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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另一条线（第1页）

第99章另一条线n本章字数：n1264n字n更新时间：n2天前n那条消息在办公室里留了一整个下午。秦川没有把它写到白板上，刘哥描述的那个人物特征不够完整，无法确认是谁派来的，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可追。但这件事本身已经被记住了。n第二天下午，刘哥又打来一通电话。他说那个外地口音的人又出现了，这次他问了更具体的问题——"临州那边接入短信业务的门店有多少家"。刘哥告诉他"不清楚"，对方没再追问。但他在离开之前留了一张名片，说如果刘哥以后想合作可以联系他。名片上印着"迅联通信业务拓展部王海"。n迅联通信。王海。这个名字不在我们已有的任何记录里。n我拨了陈远的电话，让他查一下这个名字是否在信达通的系统里有记录。他停顿了片刻，说"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名字在信达通的人力系统里没有任何记录。但迅联通信的工商备案中有一份变更记录，显示近期新增了一名业务人员，姓名与你在电话中提供的完全一致。他在迅联的角色是市场拓展，不涉及技术层面的工作。"n"他的区域范围包括临州吗？"n"备案中的业务区域，列了几个城市，其中临州在列。"n挂了电话之后，我把许成和刘哥描述的体貌特征、陈远查到的人员备案信息放进了同一个文件里。许成把记录翻到最后一页，用铅笔在空白处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在日期旁边画了一个圆圈，像要把这个时间点用一条比周围线条稍深的轮廓固定在纸面上。n周末我又去了一趟临州，到了惠民家电的店里。柜台后面的年轻店主正在给一台电脑装系统。他看见我推门进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偏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我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等他忙完手上的事才开口问他最近有没有人来问过短信业务的事。n他停下来想了一下："上星期有个人来过，也是问短信查询的事，说得比你们详细。他说他可以提供报价更低的方案。"他说完这句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想更多细节，"但你们不是已经在用了吗，我就说暂时不换。"n"那个人长什么样？"n"中等个头，说话带着外地口音，看起来三十出头。"n"他留了联系方式吗？"n"留了一张名片。"店主拉开抽屉，翻了一下，抽出一张白色名片递给我。名片的版式和之前刘哥提到的那张一致。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口袋。他放下烙铁，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价格是低一些，但你们已经用了一阵了。"n我道了谢，走出店门。站在路边，我把那张名片从口袋里拿出来又看了一遍。许成从街对面走过来，问："王海来过了？"n"来过了。惠民家电那边也接触过了。"n许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还给我："他在临州这个节点刚成型的时候就出现了。要么他在跟进我们的扩展路线，要么陈远的计划中有某个环节信息外流了。"n我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一段，穿过两个路口，在一条和主街平行的巷子里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在下一个路口停下脚步。我抬起头的时候，视线越过行道树的间隙落在远处那家通讯器材店的招牌上。他在做同样的事——在自己的系统覆盖区域内，以更灵活的方式和更短的反应时间布下自己的锚点。铺开的那张纸上有两条线正在以相似的速率延伸，中间相隔的距离大约相当于一列火车在某个时间段的累计行程。中间的距离一直存在，但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它们各自延伸着，像两条平行的铁轨，在同一层地面上保持着固定的间距。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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