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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章持续的生长线（第1页）

第98章持续的生长线n本章字数：n1241n字n更新时间：n07-20n进入二月之后，临州那边的节点开始显露出更清晰的轮廓。n惠民家电的试用期在月底正式结束，那位年轻店主在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把最后一页推回给许成。他签字的时候没有犹豫，笔尖在纸面上匀速移动，落笔和抬笔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停顿。他把笔帽扣回笔身上，像一件已经做过很多次、不需要再确认流程的事。n同一天下午，那家通讯器材店的店主也在合同上签了字。他的签字比预想的快，他签完之后把合同推回来，只说了一句"你们那个端口我用了两周，没什么问题，后面就继续用吧"。他说话的语气和交易配件时一样平直，像在确认一台已经经过测试的设备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n许成回青桐的时候带了两份签好的合同。那两份纸页各自折叠后放在他的文件袋里，和惠民家电试用期记录并存——那是他单独保存的，还没有正式归档。n三月的第一周，临州那边的查询量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增长。增长幅度不大，大约比二月同期增加了三分之一，主要集中在惠民家电和那家通讯器材店。增长的时间段分散在午前和晚饭后，没有集中在固定的时间段。许成在记录表上标注了"自然增长"四个字，没有再往下分析。n月底的时候，我们拿到了信达通的正式结算单。临州节点的首月分成已经到账，金额和预估数字基本一致，没有明显的偏差，没有需要补充调整的条目。秦川把结算单放在桌面上之后，拿起那页纸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视线在纸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然后又看了一遍。他把那页纸放回桌上时，纸张和桌面接触的声音很轻，像一扇门在关上的最后几厘米里慢慢减速。n"下个月临州的维护工作可以交给当地的人了。"n"已经在找了。"秦川说，"上次去的时候，惠民家电的店主说过他认识一个做电脑维修的，也许可以帮忙接手日常维护。如果他有兴趣的话，可以先让他试一段时间。"n"好。"n那天下午许成回到了办公室。他进门之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面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几页纸。他打开文件夹翻了翻，把那几页纸取出来摊开放在桌上，那是一份临州节点最近一段时间的运行记录。他不是展开给我看的，只是把那些纸页从文件袋里取出来，按时间顺序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把文件夹合上了。然后他看了一眼窗外，像是确认外面的天色，又像是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记录整理。临州那条线已经持续生长了一段时间，它已经走过了最初的试探阶段，正在以它自己的节奏稳定地向前伸展。n四月初的时候，刘哥那边传来一条消息。他说电脑城最近有人打听了临州那边的信息，问那边有没有人在做跟掌上学堂类似的短信业务。他把那个人的特征描述了一遍——中等身高，外地口音，说自己是做技术服务的。n"哪家公司的？"n"没说。他问完就走了。是顺着我的柜台问过来的，像是有备而来。"n我挂了电话之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临州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但它打开了多久，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在推同一扇门的另一边，我们还不确定。只要有一个人站在街角对面，看着同一扇门被推开，就会被注意到。n像是有一条线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延伸着，悄悄缝合了两个原本独立的坐标，而它的两端已经开始以几乎同步的速度向对方移动。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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