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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平行的间距（第1页）

第100章平行的间距n本章字数：n1206n字n更新时间：n19小时前n王海的名片我放进了抽屉的夹层里，没有扔掉，也没有再拿出来看过。纸面在抽屉里保持着他留给我的状态，和惠民家电店主转交时的折痕完全一致。n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去了两趟临州。第一趟去的是那家通讯器材店，坐在柜台后面的人不是店主，是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店员，他说王海来过了，他说如果店主考虑换供应商可以找他。第二趟我去的是那家打印店，柜台后面的女人正在整理纸张，听见我问"最近有没有人来问短信系统"，她停了一下动作，然后点了点头："一个外地口音的人来过，留了张名片就走了。"n我走出打印店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在身后响了一声。许成站在街对面的公交站台下，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他看到我出来，把手机放进了外套内侧口袋里，然后走过来和我并排走了一段路。n"王海在你之前接触过的门店名单上的覆盖进度和你几乎是一致的。他只比你慢了一步。"许成说着，放慢了脚步，偏过头看向路边一家店铺的橱窗，"他在复制我们的路径，但每到一个地点都比我们晚几天，像是有一条线在持续同步我们的位置。"n"同步的程度怎么样？"n"几乎相等。他知道我们已经接触过哪些门店，也知道下一步的可能方向。不是完全的复制，而是已经获取了我们的路径图，能够提前预判我们的前进方向并做出对应的调整。但他的信息来源不一定单一，可能来自刘哥那边，也可能来自信达通内部。"n"陈远那边能拿到权限记录吗？"n"陈远的系统里有一个访问日志，可以看到王海接触哪些门店的记录。但他不一定能知道王海的下一个目标，因为那些信息可能不在同一份记录里。"n我走快了几步。n回到青桐之后的那天下午，陈远来了一趟办公室。他进门的时候带着一个灰色的文件袋，放在我的桌上。他坐下来之后说："王海的信息获取范围，我确认过了。临州节点的协作人员名单，他拿到了其中一份。那份名单不是在信达通系统内部产生的，是信达通在临州当地的一个合作方整理后对外发送的。"n"那个合作方的名字是？"n"临州信联网络。"陈远说，"这家公司负责信达通在临州的一些外围业务联络，王海通过某次接触拿到了他们整理的一份本地商户名单。名单上的商户和在临州当地已经接触过的门店名单不完全一致，但有一部分重合。"n"那个合作方把名单给了王海？"n"不一定。名单可能被以纸质或电子方式转发过，不一定经过正式审批流程，但它的来源是信达通在临州的外围合作方，不是内部的系统外泄。"n陈远走了之后，秦川站在白板前把"王海"和"临州信联网络"两个名字分别列在两侧，中间用一道平行的短线连了一下，然后把笔放下了。n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亮着，照在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临州那条线的位置还在继续向前移动，但在它旁边又多了一条线。两条线之间的间距一直没有改变，既没有变宽也没有变窄，像两个人在同一片区域里各自向前走，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这并不令人放松警惕，因为在空间中保持等距往往意味着双方仍处于可相互观察的范围内，既没有放弃视线接触，也没有靠近到可能发生碰撞的位置。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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