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刚毕业就成了第十三门徒》第8章 深渊的入口
亮了一整夜。\n林默早上拉开抽屉时，它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余韵，像一枚尚未冷却的炭。\n他拿起来看了看——银灰色的纹路比昨天更清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描过一遍，线条之间流动着微不可察的光晕。\n他把它放进了胸口的内袋里。那股温度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个持续跳动的脉搏，提醒他某些东西正在靠近。\n医院留观区的情况比昨天更糟。\n二十多张病床几乎全满了，新增的魔蚀病人躺在走廊加床上，每一张脸都是同样的灰白色——像是同一只手在他们身上盖下了相同的印章。\n那个小女孩的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纤细的藤蔓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爬行，像是活的根系正在她体内生长。她的呼吸很轻，轻到林默要俯下身才能确认她还活着。\n林默站在病床边，握紧口袋里的碎片。银痕在掌心微微发热，像一颗微缩的心脏在跳动。\n他有一种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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