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的瞬间,突然俯身狠狠地咬上她的唇瓣,手掌松开脖颈,转而握上她的下颌,用力一挤,迫开她的牙关,咬着她的唇舌交缠,鼻息又急又重。
阿娇被迫仰着头,一阵刺痛,浓烈的血惺味在唇舌间弥漫,她好像被挤压进一片黑色的岩浆里,又热又硬的热流从七窍灌进五脏六腑,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人。
就这样吧,她松开紧握的双手,任由一切从她的手上、心上流走。
忽然那阵刺骨的疼痛消失了,温暖的热气渡了过来,阿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裴衍气红了的双眼,还有额角绷着的青筋。
裴衍看她的眸光冷漠疏离,微凉的鼻尖贴着她发热的面颊一路往下,含主那点红透了的耳垂,一道令人发颤的热意吹入耳道。
“乖,别晕。”
话落,埋首于她细嫩的脖颈处,交颈之间,裴衍着迷地忝舐、啃咬过她每一寸薄薄的肌肤、跳动的脉搏,忽地一阵刺痛,阿娇伸手去摸,没摸到被咬破的皮肤,反而摸到了湿热又柔软的东西,她指尖一疼,食指瞬间被热气包裹,指根也开始发疼,她想抽出来,对方却不肯松牙关。
“有病。”
阿娇|喘着,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裴衍鼻间溢出一丝嗤笑,闷热又混乱的马车里,他将人锁在怀中,腹下一阵胀痛,恨不能将人就地正法,拆吞入腹。
阿娇察觉异常,眸光惊怒,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那巴掌没什么力道,擦着他发红的面皮,手落下时裴衍甚至还挑衅地接在手心,送到唇边贴了贴,双眸发亮。
“怎么,你想要的时候,就可以哭着求我,我想要就是无耻?”
阿娇杏眼瞪圆,脸连着脖颈红了个透,“我什么时候?!”
裴衍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那股怒气突然就散了,往后的日子还那么长,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厚实热切的手掌在她的腰身游走,似想将那股热意一点点按进去。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你们中州地界上的人都这么轻薄无状?”
阿娇被硌得慌,身上也疼得慌,她挣扎不开去,只能言语恐吓,“我警告你,不要趁人之危!”
“威胁我?”裴衍想了想道,“你褪光我衣裳时,就不是趁人之危了?”
“我什么时候?!”阿娇伸手按住腰间的手,不准他再作怪,“那是为了救你!”
裴衍浑身血液都好似在烧,微挺了下腰,“那时能救我,为何现下不救,难不成进了这京城,你也变得铁石心肠了?”
阿娇被这些话打的晕头转向,想要辩驳一时又说不出什么,于是伸手抓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话。
裴大郎君无所谓,嘴巴说不了话,他的手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
“倒水倒水
阿娇只要一想起今日在宫中的遭遇,就烦躁,浑身冒黑气,气愤得想去死。
但马车上闹了这一场,她又想,怎得就她一个人死,若是这世上有什么物件儿能一举炸了这京城、那皇宫,让所有人一起下黄泉就好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人面兽心的混账王八蛋。
裴衍虽浑身紧绷着,腰腹、臂膀上的肌理又热又硬,但他到底没真把阿娇怎么样,毕竟怀里这人身子骨尚未好全,他也不是那等霸王硬上弓的下作禽兽。
再者,男女幻好讲究温香软榻、水汝交融,这马车颇为局促简陋,且阿娇这口美味,现下着实扎嘴,强扭的瓜不甜,他也没馋到那份儿上。
故而他只是揉着阿娇的手,将人紧紧按在怀里,在马车的“哒哒”声下,一路回家去。
回到兰台院时,已是戌时两刻,夜幕早已落下,马车从偏门进府,一路灯火相迎,最后停在漱玉斋门口。
不等外头的侍女撩开彻帘,阿娇先一步蹿了出来,钗发歪斜,衣襟领口松散,露出一截雪白清瘦的锁骨,锁骨、脖颈上隐约有咬痕。
侍女清和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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