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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电梯里站着我（第1页）

第3章电梯里站着我n本章字数：n1228n字n更新时间：n05-01n同样眉骨，同样下巴形状，同样左侧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唯一不同的，是照片里的那双眼睛是闭着的。尸体左手压在胸前，护照摊开，能隐约看到姓名和照片，但看不清签发日期。n“哪儿来的护照？”邱子衡嗓子发干。n“你猜。”赵德柱把照片抽回去，“这本护照的签发日期，是三个月以后。”手机震动得停不下来。订单倒计时归零。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收件人已签收。签收方式：本人领取。签收地点：电梯井-4层。n同一时间，走廊尽头传来电梯运行的机械声。不是现代的电梯提示音，而是老旧的继电器响动，咔哒咔哒的声音顺着电梯井传上来。n邱子衡转身冲出门。赵德柱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束在走廊墙壁上跳跃。n206号电梯的门关着。门上漆着“禁止进入”，但门缝里透出日光灯的白光。电梯在运行，楼层显示屏的数字在跳动：3、2、1、-1。n数字停在-1。门缝里的光忽然灭了。咔哒一声，门开了。n不是左右开的。电梯门往外推开的，像是有人从里面推的。门后是一排按键面板，按照楼层数字排列。邱子衡扫了一眼，看见1，2，3，4。但4下面还有按键，上面没写数字，只有两个字：沉降。n电梯轿厢里站着一个人。穿着隔离服，身高、体型和邱子衡完全一致。它背对着门，面朝按键面板，右手按在“沉降”键上。左手垂在身侧，手里握着一本账簿。n账簿封面上的字，和邱子衡怀里那本一模一样。n赵德柱一把拽住他，往后拖。邱子衡挣开，手电筒砸在地上，光柱滚动着扫向电梯里的那人。n那人回过头来。n头罩下的脸不是邱子衡。那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皮肤灰白，嘴唇发紫，嘴角有道缝过的疤。从左嘴角到耳根，和赵德柱脸上的疤位置完全一致。它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向后塌陷。隔离服瘪下去落在地上，里面空了。只剩下那本账簿，翻开扣在电梯地板上。n邱子衡看清翻开那一页的内容之前，赵德柱已经冲上去去抢。他晚了一步。电梯门猛地合上，砰的一声，门缝里的光彻底灭了。楼层显示屏的数字跳到-4，然后整块屏幕裂成蛛网状，数字消失了。n走廊里重新陷入黑暗。n赵德柱一拳砸在电梯门上。铁皮颤响。他回过头，脸上的疤在应急灯下显得更长了。n“它拿走的是名单。”赵德柱说，“十一页的撕毁名单。那十一个人的名字。”“什么名单？”“你没发现吗？那本账簿少了十一页。”赵德柱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是你撕的，也不是我。那十一个人，既不在阳间，也没在阴间。他们在‘古纪’的欠债记录被人篡改过，被伪装成已清偿。今晚，它拿到了名单。它知道那十一个人的名字了。”“知道名字会怎样？”赵德柱没有回答。他从邱子衡外套口袋里抽出那本账簿，翻开第一页。许崇礼的名字还记在香客栏里，但左边的红字债务标注正在褪色。红色的字迹像被水冲过的血迹，从深红变成淡粉，最后变成透明。n整个页面重新变得干净，像从未写过任何东西。许崇礼三个字，消失了。n手机同时亮起来。订单页面自动刷新。收件人栏的名字改成了另一个人，完全不认识的名字。备注栏依然还是那四个字：账该还了。n但下面多了一行地址：孤儿院二楼，保育员室，谢双儿。n倒计时重新开始跳动：23:59:58。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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