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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俩扇门（第1页）

第92章俩扇门n本章字数：n1343n字n更新时间：n07-15n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秦川还在。n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但他的视线不在杂志上，他望着窗户的方向。我推门进去时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个地址和一个信封中的内容是否一致，然后他先开口了："你去了。"n"去了。"n"302房间有人？"n"是陈远。"n秦川把杂志合上了。他停顿了片刻才开口："信达通信的陈远。"n我把那页合同条款放在桌面上，推到他面前。秦川低头看了一遍，视线在几个数字和城市名称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部分略长一些，然后他抬起头，把那页纸推回原位："他想要什么？"n"节点扩展。信达通向周边城市铺开，需要本地合作方部署和维护。七个城市，青桐作为试点已经跑通了，下一步往外面走。"n秦川没有立刻接话。他坐在那里，目光在桌面那页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把它和脑海中已有的文件柜对照了一下，然后把视线慢慢收了回去："如果接了这个方案，青桐之外的六个城市会有新的节点。每个节点都需要从零开始搭建本地网络，配备技术人员，适应不同区域的环境和客户习惯。这比现在的业务模式需要更多人手，更多时间。如果接了，我们需要在现有的业务线上再搭建一层新的结构。"n他伸手把那页纸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份需要仔细保存的文件。我坐在他对面，没有回答那个问题。n第二天上午，许成到了办公室之后，我跟他简要说了昨晚的情况。他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只是在我提到陈远和那间房间时短暂地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然后又恢复了正常。我讲完之后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如果接了信达通的节点扩展方案，掌上学堂在青桐之外的区域就需要建立起新的节点。这对我们来说是第一次跨出已知坐标圈的尝试。但信达通选的节点城市，和恒通科技当年铺过的那批城市在名单上有重叠。如果何远那边也拿到了这份扩展计划，他可能会在同样的城市里抢先布点。"n"是的。"n"那就是两套系统在同步铺设，在同一个城市名单上各自推进。信达通的节点网络和迅联的节点网络，最终会在这七个城市里依次相遇。"n那天下午，秦川在他的笔记本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开放在桌面上。是那个信封里夹着的合同条款。他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数字和城市名称，然后把纸页转向我和许成的方向："如果接，今年上半年需要把现有的人员架构做一次调整。新节点的部署和维护需要人手，现有的客户维护需要留守人员。人手不够的话，可能还需要招聘。"n"招聘的事，等确定了再说。"我说。n许成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青桐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他在青桐周围画了另外六个小一点的圈，用虚线把它们连回青桐。那些虚线在延伸的过程中逐渐变细，直到末端和圆圈相接时已经细到几乎看不见了。他放下笔退后半步看了看，像是在确认那些线条的走向是否合理，然后开口说："七条线的长度各不相同，如果每个节点都需要同样的资源和时间，那它们之间不会同时到达终点。有的会在中途先停下来调整位置，有的会沿着已有的交通干线直接向下一站延伸。"n秦川站起来，在那张地图的角落写了一行字："第一条线：青桐——下一个城市。"n他没有把那个城市名写出来，只是用一条细线把它指了出来，像是为一段即将到来的行程预留了空间。从门到门之间，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下一步需要跨过一段不曾走过的地面——没有脚印，没有指示牌，只有方向本身是确定的。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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