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在镇北军前沿阵地上空,直冲云霄。
那支箭矢贯穿了嵬名赤鬼的腹部,鲜血几乎瞬间失控,涌了出来。
他双眼暴突,死死瞪着宁远,脖颈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惜,棋差一着,便是兵败如山倒。
宁远翻身下马,扛着连弩,蹲在了被战马压住的他面前。
“咋地,不服啊?”宁远咬着牙,这些天的怒火,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嵬名赤鬼脸上。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对于西夏王室嫡系、自视血统高贵的嵬名赤鬼来说,这一巴掌,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像一头暴怒的困兽,疯狂挣扎着嘶吼:“北凉王,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闭嘴!”
宁远脸上的笑意骤然一收,连弩直接顶在了嵬名赤鬼的眼珠子上。
“杀我?”
“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非要装逼,那就怨不得我了。”
嵬名赤鬼满腔愤恨哽在喉间,额头冷汗涔涔。
他眼瞳颤抖着,死死盯着眼前黑洞洞的弩口,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宁远轻笑一声,见他老实了,这才动手搜身,最终从他怀里摸出了薛红衣留给自己的那柄压裙刀。
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并无损坏,宁远如获至宝般将其塞入腰间。
这柄压裙刀,从自己还是个猎户时起,便常伴左右。
靠着它,他好几次从绝境中完成反杀。
更重要的是……
它是薛红衣的父亲在她来北境参军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而如今,这份沉甸甸、意义非凡的念想,转交带了自己的手中。
这代表他就是薛红衣唯一的依靠了。
这不是刀,是责任,一个丈夫的责任。
身后,薛红衣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不免意外,又泛起一阵感动。
原来,宁远执意要绕过肃州,在这十里开外的开阔地带阻截敌军,竟是为了替她取回赠予他的定情信物。
那柄压裙刀。
“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嵬名赤鬼要是吭一声,就跟你的姓,”嵬名赤鬼看向后方战场,自己的精锐已被铁浮屠彻底碾碎。
他清楚,大势已去。
与此同时,城内的厮杀也彻底平息。
整座肃州,在他们四大都尉、四万铁鹞子军手中,彻底易主了。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宁远一拍大腿,缓缓起身,朝自己的战马走去。
翻身上马,宁远昂首冷冷道:
“虽说我和那位慕容氏兄弟只有一面之缘,但没有他,今天镇北军找不到我,我也不会有机会拿下肃州,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嵬名赤鬼,想死很容易,可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你……你要做什么!”嵬名赤鬼慌了。
宁远不再理会,大手一挥:“带上他,回城。”
城内已被塔娜接管,随着宁远率领重骑兵与轻骑从后方抵达,城门缓缓开启。
城中内外聚集了不少西夏降军,宁远顾不上看他们,目光在百姓中急切地搜寻着一个人。
阿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大海贼,你说我刚出海? 废柴少主的逆袭 我的美食随机刷新,顾客馋哭了 港城1985 庶女三嫁,我的前夫们全都火葬场了 末世:绝美空乘借粮后我无敌了 执灯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来 修行手稿笔记 金蝉归墟 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 末世狂圣 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 容宝被读心后,炮灰家人雄起了 高岭之花不近女色,背地日日暗撩 玄幻:打铁百年,我成人间武圣! 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 高门小户 让你入京当质子,你登基为帝? 大周布衣枭雄 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