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无双没有叫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石台上冥幽昨夜为他准备的外袍披在身上,慢慢走了过去。
冥幽听到脚步声,将手中的东西收入袖中,转过头来,面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在阵无双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他的气色,然后起身,从礁石上跳下来,朝那个临时搭建的石灶走去。
灶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的鱼汤还在冒着热气,白色的汤汁浓稠如奶,几片翠绿的野菜漂浮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冥幽用木勺舀了一碗,递给阵无双,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温度:“喝吧。补身体的。”
阵无双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鱼汤鲜美,野菜爽口,温热的汤汁从喉咙滑下去,熨帖了整个胸腔。
他抬起头,看着冥幽的脸,忽然笑了:“阿幽,你手艺比以前好了。”
冥幽没有接话,只是坐到另一块礁石上,拿起自己那碗,慢慢喝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海边,吹着海风,喝着鱼汤,谁也没有说话。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海鸥在头顶盘旋,偶尔落下几根羽毛,被海风吹到远处的海面上。
阵无双养了两天伤,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面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这两天里,冥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他去猎杀妖兽的时候,阵无双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他回来处理猎物的时候,阵无双就坐在礁石上看他。
两人之间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阵无双在说,冥幽在听。
阵无双说起这十年在千阵门的日子,那些被长老们逼着修炼的苦闷,那些在阵法比赛中夺冠时山呼海啸的欢呼,那些深夜里独自一人坐在山巅望着星空发呆的寂寞。
冥幽偶尔应一声,偶尔点一下头,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棵沉默的树,却让阵无双觉得,那些话都被他认真地收在了心里。
冥幽偶尔也说话,说无尽海的风向,说哪种鱼烤起来最香,说岛上那种开着紫色小花的藤蔓可以用来入药。
他的话很短,短到常常只有两三个字,却让阵无双觉得安心。
阵无双想,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没有宗门的恩怨,没有父亲的期望,没有那些必须背负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重担。
只有海,只有风,只有他和阿幽。
第三天的傍晚,阵无双坐在礁石上,看着夕阳将整片海域染成金红色。
冥幽从海水中浮出来,手里拎着两条银光闪闪的海鱼,鱼尾还在甩动,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阵无双从礁石上跳下来,接过鱼,熟练地刮鳞、剖腹、清洗,然后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冥幽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那些鱼在火焰中慢慢变成金黄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日在蜃市,我看到了一个人。”阵无双一边翻转着烤鱼,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他买走了我看中的那块阵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饲爱 圣手强兵 大小姐勾勾手,豪门少爷失控沦陷 重生1983:我让白眼狼儿女跪地求饶 太玄剑尊 都追尾了那就嫁给你 娶个老婆是女皇 单刷校花影子亿万次,小爷我成武圣了? 穿越嫁反派,我与疯批世子杀疯了 公主又美又飒,众卿深陷修罗场 被知青抛下后,我在80年代暴富 我有一剑:纳兰迦,别这样,我缓缓 轮回之恋 黑夜调查局 全能战帝 人在哥谭当神父,开局捡到小男孩 满级大佬重生成真千金,被团宠了 叫姐 那年花开月初 拂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