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飞快地掐着法诀,灵力与魂力交织,精准地控制着炉内的温度、药性的融合、毒气的流转。
每一味毒草的投放时机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魂力的介入都精准无误。
他的额头没有汗,呼吸没有乱,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些让南疆炼丹师闻之色变的毒气,在他的魂力面前温顺得像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待在丹炉里,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个时辰后,丹炉发出一声轻鸣。
洛辞月睁开眼,炉盖弹开,一股淡绿色的烟雾从炉中飘出,被他用魂力卷起,封入一个特制的玉瓶中。
炉底静静躺着几枚灰白色的丹药,表面粗糙,品相一般,但确实是“麻痹散”。
他取出一枚,用魂力探查了一番,确认毒性稳定、药力合格,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炉毒丹,成功了。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毒丹,虽然品相只有中品,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将那几枚丹药收入玉瓶,在瓶身上贴好标签,然后站起身,推开丹房的门。
洛辞月手里捧着几个玉瓶,瓶身上贴着新写的标签,墨迹还没干透。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祁寒珩面前,将玉瓶一字排开,摆在石桌上:“师兄,我炼制出来了!你看看,这个是清瘴丹,极品,服下之后南疆的瘴气对我们基本上没有影响了。还有这个是麻痹散,虽然是毒丹,但我已经能稳定炼制了。虽然现在只能炼中品,但给我时间,极品也不在话下!”
祁寒珩放下手中的阵盘,拿起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清瘴丹在掌心。
那丹药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绿色的纹路,药香清冽,带着一丝辛辣的凉意,光是闻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
他将丹药放回瓶中,抬起头,看着洛辞月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辞月就是天才。在南疆这种陌生的环境中,这么快就能炼制出对症的丹药,还能摸索出毒丹的门道,整个东域,不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洛辞月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连忙转移话题:“师兄那边怎么样?蛊术研究得如何了?”
祁寒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手稿,那是他这两日整理出来的成果,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和推演,字迹清隽有力,每一页都经过了反复的修改和润色。
他将手稿递给洛辞月,等他翻阅了几页之后,才缓缓开口,将南疆蛊术的利弊和自己选择“蛊意”之法的缘由一一道来。
洛辞月听着,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最后将那叠手稿合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祁寒珩,赞同道:“师兄做得对。蛊虫虽然能提升战斗力,人蛊合一之后威力惊人,但双方必须建立绝对的信任,修士的生死就绑在那一只小小的虫子身上。对于我们来说,这太冒险了,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像南疆修士那样,从小培养一只本命蛊。这条路,不适合我们。”
祁寒珩微微颔首,将手稿收入储物袋,目光落在洛辞月身上,忽然问了一句:“辞月,你感觉怎么样?修为是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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