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月站在阵外,隔着那层淡银色的光罩,看着祁寒珩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掐破了皮,却感觉不到疼。
他想替师兄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可他不能。
他只能在阵外站着,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小玉参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洛辞月肩上,用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他。
幻璃落在他的另一侧肩上,用触角轻轻蹭着他的耳垂。
它们一左一右,像是两只小小的守护灵。
花弄影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红玉萧,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吹箫,用箫声安抚祁寒珩的神魂,可看着阵中那个痛苦挣扎的身影,他的手却在发抖,怎么也抬不起来。
凌千澈站在他身后,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让花弄影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云峥负手而立,面色凝重,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阵中的动静。
柳飞絮和司徒炎一左一右站在云峥身侧,手中握着丹药,随时准备冲进去。
张明远和张雨柔站在旁边,张雨柔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张明远红着眼圈,却强撑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第一天,祁寒珩的眉头紧锁,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浸透了衣袍。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敖苍一眨不眨地盯着阵中的动静。
它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药力运行的轨迹,随时准备出手分担伤害。
第二天,祁寒珩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上全是咬破的血痕,衣襟上血迹斑斑。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都会撑不住。
洛辞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喊“师兄”,又怕打扰他,只能死死咬着唇,将那些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五天。
外界五天,阵中三十天。
洛辞月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站在阵外,一站就是一整天,困了就靠在旁边的树上眯一会儿,饿了就随便塞一颗辟谷丹,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道银色的光罩。
他的眼眶深深凹陷下去,眼底满是血丝,面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小玉参和幻璃轮番陪着他,一个用小手拍他的脸,一个用触角蹭他的耳朵,不让他倒下。
终于,第五天的黄昏,银色的光罩中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是一片漫长的寂静。
洛辞月的心猛地揪了起来,整个人扑到光罩上,双手拍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师兄!师兄!”
他喊了好几声,里面没有回应。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银色的光罩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祁寒珩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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