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张嬷嬷扶你进去休息吧。”
明棠咧着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不用担心,我就在院子里头走走,哪儿也不去。”
沈母这才放心地颔首:“那你也多添件衣裳,小心着凉。”
“知道了娘亲——”
夜色如水,明月皎皎地垂挂于树枝上,冷冷清清地照在这一方小院上。
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外面虽然阴寒,却也不是那般刺骨的冰凉了。
明棠裹了裹身上的衣襟,抬头呆呆地看着这一轮明月,脑子也被那汹涌而来的醉意暂时蒙蔽了神智,眼神迷茫。
忽然间,她抬头望去,墙角上坐着一个人,眉目舒朗,自带着一股懒散的矜贵。
明棠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又坐了多久。
风拂过,带起他的发尾飘动。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新岁安康。”他说。
屠苏酒(二)“生辰快乐
明棠迷茫的眼神渐渐清醒,一阵风儿吹过,才将她的脑袋也吹醒了几分。
再看着墙上的人,她这才骤然惊呼道:“你怎么在这儿?!”
赵屿从墙角上一跃而下,搓着冻红了的双手,一直往里面哈气。
好不容易将快要失去知觉的手搓热了,才傻乎乎地看着她,眼睛也更亮了。
“只是想同你说一声新岁安康。”
“那你就一直这么蹲着?”
“是啊。”
“等多久了?”明棠看着他的发间都沾染了些水珠,想来是方才的雪融化了,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就不会敲门啊?”
赵屿跟着憨笑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想着今日除夕,她定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他想着自己现在总归还是个外人,无名无分的,这一个两个都又不待见他,到时候万一说错了什么,害得自己前功尽弃,还是坐在墙头吹冷风吧。
但明棠问了,他总不能一言不发的,顶着一张蛊惑人心的脸,却又一脸委屈十足的表情:“唉,名不正言不顺,我怕被沈博士打出去。”
明棠想起他以往那些厚着脸皮来蹭饭的架势,哪会如同现在一般动不动就说自己没名分的?
他那会儿上赶着来给自己打工不也师出无名,全靠着死皮赖脸吗?
怎么这会儿就幡然醒悟,知道要起名分来了?
明棠瞥他一眼,哼哼唧唧道:“你想什么呢,总不至于前脚刚答应我爹爹,后脚又来我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赵屿拱手笑道:“不敢。”
“谅你也不敢。”
明棠随便找了一处,伸手撇了撇尘土就要坐下。
赵屿眼疾手快地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垫了上去。
院子里的烛火通明,远处还能听到有零星的爆竹声响。
赵屿在她身旁跟着坐下,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想着这会儿只有自己瞧见了,心里就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连带着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的精神也跟着放松了。
他轻轻笑道:“阿棠。”
明棠转头,冲他眨眨眼,脸上的酒气未散,就连说话时,语调也变得黏糯起来。
“嗯?怎么啦?”
“没什么。”赵屿笑了笑,同她分享道,“恰好今日收到了我兄长的来信,他说跟嫂嫂在漠北摆了场酒宴,还说着明年我可能就要当叔叔了。”
兄长还说,他如今娶妻生子后,才知道当初他和祖母实在是太过偏执,也太过自以为是。
不该一味地拘着他不让他去漠北,更是从小不让他碰那些刀啊剑的,从来没有问过他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这般自私地替他决定安排好了一切。
兄长写了很多,最后同他道了歉,又说着漠北的辽阔,南地的富裕。
他说:阿屿,我希望你能过你自己喜欢的生活。读书也好,武举也罢,就算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去游历山河也是极好的。若是能把一路上的见闻趣事写成册子寄给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和情敌的男朋友睡了(H) 魔女恋爱手记(NP) 炮友转正日记 白月光成寡妇,他上位 完了,和竹马doi时想着学神!【高H】 洪荒:阐教扫地豹,送葬十二仙 坠杀雀 剑气逼人 莫名绑定黄油后(NP) 裙下之臣(修仙nph) ab柴:命定之子 老实人妻Beta每晚都被Alpha强制爱(兽世nph) 麻雀,麻雀(1v1 年上 高干 H)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为什么非要恋爱后才招惹她(Nph) 怪神(nph) 折玫(np 强制爱) 老公死后第七天 科尔迪茨战俘营 恋爱脑突然不爱了(强制 追妻1v1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