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小马尾被堵在舞池上,正和三四人周旋,远看贴身热舞,实则执手相看。在来之前,就听说这房客户是熟客,不好对付,我无奈,只能放松身体,腿间留了条缝。
“哥,您随意。”我讪讪端了杯酒,双关道。
冷酒穿肠入肚,他的手也随之附上腰,要解我制服扣子。我条件反射要拉开那手,又顿了顿,没有阻止。
背头男的手滑进裤头,摸我银茎,啧道,可惜了,又接着向下,我心口一紧,知道他要碰到那个地方了。
果然,他的手摸到我睾丸下的小缝,停住了,又往里探,缝里前有肉豆后有洞,只是摸上,就流了水,俨然是个女人的比。
“这是什么?”他手指在我比里翻搅,惊异道,戳弄了没两下拿出来,暗光里,他两指分开,其间勾出道银丝,他扭头看我,“操,做的吧?”
很多客户都有类似的反馈,问我去泰国了?怎么不接着隆胸?人工割的?不会是真是自己长出来的吧?来月经吗?我向来顺着他们的话说,说老板喜欢就好。
“还有这种货。”他眼神从猎艳转为猎奇,推了推眼镜。
他声音大,包厢里其他人虽然没听清,却察觉气氛异常,向这边观望起来。
软皮沙发里,背头男大剌剌坐得像个土皇帝,摇晃香槟:“多少钱能把你操一顿?”
我摇头:“您别这样。”
许是我拒绝得太干脆,让他在人前丢了面子,背头男抬声道:“哈哈,你的意思是,你做的这个假比,是个‘非卖品’,不接活儿?”
那缕银丝被他抹在我脸上。
我这种行径,说好点叫畸人侔天,不与同流,难听的,就是当表子立牌坊,给脸不要脸。
周围有人交头接耳起来,目光聚拢中,背头男随手从腕上取下一只aanaut扔到我脸上,“这够不够?别不识好歹。”
我骑虎难下,又不能得罪客户,把那块表小心翼翼放回桌上,如平时一般扯谎道:“不是不跟您,我有金主了。”
起源于店里不成文的说法,像我这种小人物,背后做个二奶,再出来捞点外快,也是常事。一般人没必要相争角逐,为个玩物落人口舌,也不体面。以往,我用类似的理由,迂回糊弄,劝退了许多发起邀约的客户,也没人追究到底,现在看来只是狗运。
背头男不屑一顾:“谁?”
谁?
没想到真有人刨根问底,通讯录名单在脑中飞速运转,能用的名字,却如大海捞针,客户与我萍水相逢,我又不干维护关系的事,要说“特意关照”我生意的,也就杨倜一个。他见我半天放不出个屁,心领神会,抬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掼:“你故意耍我玩啊?”
您别生气,我头被焖进沙发皮革里,听见小马尾雪中送炭的尖细声音,她为我圆谎道,这个新来的,我徒弟,小屁孩,他就是这样的人,没见识,都是背后那位管的严,俗话说良禽折木而栖,一只被宠坏了的井底之蛙,有眼不识泰山,嘴又笨,出来混得连家禽都当不好,纯属不会说话,您看——
“闭嘴,四九城就这么几拨人,老子就想知道他主子是谁。”
我说不出是谁,小马尾见状,也是急中生苯,帮我扯犊子:“不骗您,上次见过的,哎呀,真有人给他包场子,我们都可好奇了。”
她也编不下去,怒其不争道:“你就说是谁吧,你不有人的吗?你直说呀,快说呀!”
有人推波助澜,把火苗冲向为我说话的小马尾:“瞎性情,你帮他说话,他头都不敢抬,还是你们合起伙忽悠我们叶公子?”
背头男拽起我头发,他看出我的缄口不言必无靠山,酒气上头,存心找事,有意要将我教训一番,“好玩吧,报不出来把你俩都送去楼上‘回炉重造’。”
发根扯得生疼,我头脑一热,不想连累小马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报了杨倜名字。
偌大一座城,怎能人人都有交情,随便报个人名,指望借名字一用,他也不至于给八竿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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