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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菁苍神色肃然道:“殿下之前知道,相府的二娘子,不知是因何缘由在成国府里不见了,菁苍怀疑,这女童便是楚二娘子。”
丁氏温怒道:“殿下不要听她胡说,成国府怎么可能用相府的二娘子为祭礼?成国府和相府素来无怨,况且若是人换了,成国府的娘子也续不了命,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
莫菁苍忙道:“丁夫人,成国府没有此心,但是别的有心之人,这就不好说?”
丁氏疑怒道:“难道沣奶奶是怀疑成国府内,有人想谋害相府的人?”
莫菁苍顶着所有人的质疑,扬声道:“丁夫人,菁苍可以证明此女是相府二娘子?”
恭王惊疑道:“沣奶奶如何证明?”
丁氏被莫菁苍的一句话,说的收了些怒气,终于耐下心来等着她说。
莫菁苍回过头看了看拂尘道士,道士向后退了两步。
“敢问道仙,我能否碰了一下这个女童的衣裙?”
拂尘道士摇摇头,道:“奶奶已非童女之身,不可碰,寻一个童女之身即可?”
莫菁苍点点头,向下面看了一周,当所有的人以为莫菁苍会请陈宁碧或者盛合芷帮忙的时候。
莫菁苍却清声喊道:“还请安郡王府的楚绒荟上来帮忙?”
众人哑然,安郡王府和相府向来不睦,虽说是一家姓,可是却从不来往,为何沣奶奶会让她前去?
楚绒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礼部家的鲁霜回过头提醒:“楚娘子,沣奶奶叫你呢?”
楚绒荟这才转过神来,看着鲁霜轻柔的笑了笑,鲁霜见她没打算回莫菁苍话,便回过头,做好身子。
莫菁苍喊道:“荟妹,还请你上来,帮一帮嫂嫂?”
楚绒荟一双轻轻的眸子,温和的看了莫菁苍一眼,“嫂嫂,妹妹我身体不太方便,还是请嫂嫂换个人吧?”
童女礼上,若是有女子月事来了,也不能碰女童,楚绒荟这么说,也算拒绝的好由头。
莫菁苍笑着说道:“也好,荟妹有难言之瘾,嫂嫂我肯定不会强求。”
说完,莫菁苍便看向别处,双眸落在陈宁碧的神色,道:“既然荟妹不愿,还请靳郡王府的陈娘子,帮一帮忙?”
陈宁碧起了身子,微微福了福礼。
下座的人,有的在低声议论,“你说这又不是什么大忙,至于不帮吗?撩个裙角的功夫,就好了,这楚娘子会不会不是……”
旁边的声音也跟着附和道:“嗯嗯,我是这么想的……”
楚绒荟仍然一副轻淡的神情,看着前面台上,只是内心的波动冲到了嘴角,嘴唇处微微轻抖着。
陈宁碧走到莫菁苍跟前,莫菁苍低声和陈宁碧说了几句,便走到了女童身边。
陈宁碧轻轻掀开女童黄色的裙边,露出了蜀锦的缎面的鞋子。
莫菁苍指着女童的鞋子,扬声解释道:“长姐,你可记得这个?”
楚绒岚顺着莫菁苍的手望去,看见女童鞋子上的淡红色的水渍,回想了一下,然后眼前一亮,顿时明白莫菁苍的意思。
莫菁苍回过身向丁氏和陈玉礼,成国公解释道:“殿下,这个水渍是之前二娘子刚来的时候,成国府的一个小婢不慎溅到她的脚上,同样的水渍和鞋子,会出现在两个人身上吗?”
众人闻言,顿时明白,为何莫菁苍这般肯定台上的女童是楚绒玥,原来是这样。
丁氏依然觉得有疑虑,问:“该不是楚二娘子觉得自己的鞋子被水渍染脏了,瞧瞧的与我家女童换了一双?”
莫菁苍笑道:“丁夫人,不如将女童移至堂屋内,打开面罩,一切不就正想大白?”
丁氏为难的看向赵志汀,见赵志汀给了她一个眼神,回过头来道:“既然沣奶奶想证实,为了避免伤了两家的和气,那就先将女童送至堂屋。”
莫菁苍福了福礼,谢道:“多谢丁夫人理解,菁苍万分感谢!”
丁氏阻止道:“沣奶奶不要高兴的太早,如若这里面的女童不是楚家二娘子,只怕今日相爷来,我们成国府也断不会罢休?”
莫菁苍笑了笑,道:“丁夫人,万一这里面真的是楚家二娘子,只怕丁夫人比谁都怕相爷来成国府?”
丁氏冷着眼看向莫菁苍,面上的神色阴晴难辨,相府和成国府向来交好,相爷多次在朝中举赞成国公,两人在朝中相互扶持。
丁氏看向成国公,成国公似是瞪了她一眼。
丁氏忙吩咐道:“还请道仙让这些道童将她先送入堂屋?”
拂尘道士颔首,道:“夫人,快近午时,要尽快?”
拂尘道士挥了挥手,随后木架上的女童,便被解了下来,送去了堂屋。
莫菁苍带着陈宁碧和浓晴一起跟着在后面。
丁氏也随着她们入了堂屋。
待两位道童将那女童的面罩打开的时候,丁氏不敢相信瞪大了双眼,这女童哪里是之前的小俏容,她明明就是楚二娘子。
“这怎么可能?”丁氏吃惊道。
莫菁苍看着楚绒玥昏迷的样子,顿时起怒:“敢问国公夫人,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若是国公夫人今日不给相府一个交代,恐怕真要请相爷来此了?”
丁氏见莫菁苍的质问,一时慌了神,“怎么……怎么会是楚二娘子?”
莫菁苍怒道:“还请丁夫人,快快去请医家,玥妹今日已经受辱,若是再昏迷不醒,相府定会让成国府上下不得安宁?”
丁氏侧过头喝道:“快去请西街的王医婆?”
丁氏身后的一位嬷嬷忙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去。”
莫菁苍看着楚绒玥身边的两名道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都出去吧?”
两名道童看向丁氏,丁氏挥了挥手,“快出去吧!”
丁氏见两名道童走后,忙吩咐道:“快出去和老爷禀报,让人赶紧去找祭品女童,说是不见了,赶紧去找?”
浓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带着楚绒岚走了进来。
楚绒岚一见到楚绒玥,惊呆了。
“真的是玥妹!这好端端的,女童怎么会被人换掉?怎么会变成了玥妹?到底是谁,是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