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宁礼来了!”
循声出来的只有郁建伟,他穿着灰色的格子睡衣,麦色的皮肤,眼睛明亮,头发剪得很短,依稀能看见几根银色的发丝。
“小宁来了啊,怎么就带了一个行李箱,东西都带完了吗?”
“叔叔好,还有一些行李爸爸说过几天给我寄过来。”
郁建伟拉住他的胳膊将他转了一圈,略带几分担忧地说道:“肚子饿不饿,吃过饭没有呀?看把你热的,快先去洗个澡。”
“叔叔不用了,我不饿。”
时间不早,郁建伟明天六点要出去上班,随便寒暄几句便让郁其带人去睡觉。
郁其拧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皱着眉疑惑地问,“他睡哪里?”
“还能睡哪里,和你睡!”
“爸,我……”
“赶紧的,少讲些废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
郁其的目光在宁礼身上驻留,静默一会儿,他沉着脸说了句“跟我来”。
郁其的房间很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扇窗户。书架放在衣柜旁,宁礼瞄了一眼,有营养的很少,基本是些体育类杂志。
书桌上铺满试卷,被几本崭新的教材压住防止乱飞。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一棵高大的梧桐,枝叶繁茂。窗户像是被生长密集的藤蔓包裹住,不透风气。
郁其并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睡一张床,他的睡相难看,陌生人在旁边他睡得克制,一点也不舒服。
宁礼把行李箱放在角落,一只浅粉色的篮球被随意地扔在墙角,甚至连外面的一层塑料膜也没撕开,看起来像是女生送的礼物。
“浴室在那边,我先洗。”郁其悄然间脱了上衣,赤裸上半身,肩膀上搭着件睡衣。
“我的衣服放哪?”
“想放
,房间外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配上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即使是深夜,依旧热闹。
宁礼侧过身躺在床的边缘,手轻轻抓住床沿的床单,耳畔的噪音渐渐消去,他慢慢闭上眼睛。
郁其洗澡好慢。
这一闭眼,宁礼再次醒来已是早晨六点。他睡觉睡得浅,但昨晚实在太累了,一下子就睡死过去。
窗外梧桐树的枝干上搭着好几个鸟窝,刺耳的鸣叫声透过纱窗传入他的耳朵。这还不算什么,宁礼甚至能听见小区楼下嘈杂的交谈声和鸣笛声,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说话都用喊的。
他维持平躺的姿势,清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放空脑袋。
郁其睡觉的姿势很奇怪,一只腿架在他的腿上,人是斜着的,脑后枕的枕头被他抱在怀里,另一只脚曲起,贴着宁礼的手臂。宁礼小心翼翼地把手挪开,郁其的脚又顺势蹬了蹬贴上他的腰。
6:30,闹铃准时响起。
郁其动了一下,挣扎着睁开眼,扔开怀里的枕头坐起身,盯了宁礼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家昨天来了个新人物。
郁其:“醒多久了?”
“一会儿。”
“你昨天没洗澡,看你睡得太死了就没叫你,你一会儿要洗吗?”
宁礼点点头。
他等了一会儿不见郁其动身,于是从衣柜里拿出t恤和长裤进了浴室。脱掉身上黏糊糊的衬衫和裤子后,正欲扯下仅存的内裤,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
郁其换好衣服,睡眼惺忪地进门,见宁礼赤裸着身子,若无其事地挤牙膏开始刷牙。
宁礼定住了,“唰”的将帘子拉上,脸上渐渐浮起红晕。
饭桌上宁礼面前是邱阿姨给他盛的一大碗粥,瓷碗大的快赶上他的脸了。
他细细吃着,慢慢回答邱阿姨多米诺骨牌式的问题。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谁说妖魔鬼怪都是坏蛋 阴差阳错遇到爱 满级导演 只想当作曲家的我成了歌王 婚婚欲睡:腹黑老公请节制 快穿团宠:作精影后飒翻了 醋精将军又悔婚了 全职法师之我能吞噬万物 无限游戏主持人 天下之师[快穿] 我真的没有在带货啊 我不想爱你了 夜色纵他 吞噬星空永恒不朽 野生的穿越者 傻白甜夫人她深藏不露 对照组女配不干了2 白月光任务失败后我杀疯了 NBA篮坛疯子 将军小娇妻怀里藏了百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