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晏淡淡道:“你之前不是说我是鱼么?”
陆初景无言以对。他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出去大半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你现在饿吗?”
郁晏顺着跳过这个话题,颔首:“有一点。”
“那你去做饭。”陆初景道。
他颇有些理直气壮,仗着自己是二房东,使唤租客十分顺手。
郁晏站起来,低头问他:“想吃什么?”
“辣一点儿的吧,有血豆腐就行。”
郁晏应了好,去厨房里做晚饭,陆初景则歪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瘫成一片,几乎要顺着流淌到地板上。
两分钟后,陆初景叹了口气,打开电视当做背景音,随手抓起几张实验记录翻看。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陆初景心里默念。
总归还是要看完的。他想。否则万一郁晏又出现什么状况,难道还要手忙脚乱地临时翻资料么?
直到郁晏做好晚饭,陆初景才收拾好资料,堆叠成整整齐齐的一摞。他大快朵颐,吃完晚饭后跟郁晏招呼一声,就进了卧室补眠。
在光明药效果还未褪去的时候,陆初景能够安稳地睡上几个小时。一旦到了夜晚,他就不得不忍受着巨大的噪音,满心燥郁地等待次日黎明到来。
卧室门关上的同时,郁晏放下筷子。
他在餐桌边坐了十来分钟,确定陆初景不会出来后,才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旁边。
郁晏盯着茶几上那一摞整齐的资料看了片刻,忽然弯腰,伸手从沙发底下摸出一张纸,与茶几上的纸张是同一种规格。
他垂下眼,再次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转身走向厨房。
煤气灶旋钮“啪”地一声打开,火舌冒了出来。郁晏将单薄的纸张引燃,看着它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
,回收药剂了。
走过空无一人的长廊,郁成江站在玻璃穹顶下。前方数十米就是水池,但他在这里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向前。
四周一切如常,标本墙伫立在一边,地面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丝毫异样。
郁成江凝视着池水,皱起眉。
在他离开之前,水平线距离池边仅有五厘米,但是现在却下降了不少,目测足有接近一米。
就算这两天阳光热烈,也不该蒸发这么多水。
郁成江想要上前看一看,但是对水底生物的厌恶与排斥阻止了他。那是人类面对远超自己的力量时由心底产生的本能畏惧,即便郁成江理智上清楚水池里的生物永远不会伤害自己,但他仍旧尽力避免靠近。
二十多年来,始终如此。他从未有一天克服过这种恐惧。
郁成江既轻视被自己豢养作为实验材料的雌性人鱼,又惧怕对方的力量。因为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类。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转身,去乘坐室内电梯。
他不愿意站到水池边查看雌性人鱼的状况,于是选择像往常一样,进入地下实验室,隔着水族箱观看。
一堵透明的墙,能给他带来心理上的安全感。就好像雌性人鱼真的弱小到能被水族箱困住,像那些供游客赏玩的海洋生物一样,不足以对他造成一点点威胁。
电梯下行,“叮”地一声,金属门大开。
郁成江踏出电梯,脚下皮鞋踩到了地面上的积水,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骤然停下脚步,低头去看。
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漫溢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像是水龙头忽然坏掉了似的。
郁成江心里一瞬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起水平线下降的池水,脸色忽然变了,三两步向前,来到巨型水族箱旁边。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直男穿越后,从公府嫡子成了王妃 谁比谁能装(骨科H 破镜重圆) 师尊总以为我对她图谋不轨 我,恶女,只训狗不救赎(快穿 1VN) 骨科分手后 足球:拒绝国足,我入德国国家队 新世界之挽歌 洪荒之红云劫主 墨羽妖神记 疯了吧,你管这叫爱豆 今日宜分手 没办法,我弄不过他 自愿赠予 重回88:被扫地出门后,我成了万元户 从雷欧开始无限妄想 死后绑定海王系统(古言np) 我家夫君是个病秧子 从灭族之夜开始逃亡忍界 海贼中的最废果实 开局揍了何雨柱我成了四合院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