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反复穿越中华上下五千年最新章节_第386章裂痕第1页_死后：我反复穿越中华上下五千年山中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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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的灯火?（[笔库_?小说]）??来?笔库_?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bikuxs）?（com），

已经连续七日未曾熄灭了。

不是不想熄，是不敢熄。因为一旦陷入黑暗，那些虚无灵风中的低语便会趁虚而入，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月羲仅存的理智。她开始恐惧黑暗，恐惧独处，恐惧那些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浮现的、被她亲手埋葬的记忆。

那一夜，惊澜照例在殿外值守。他已经连续七日没有合眼了——不是不困，是不敢睡。因为月羲的状况，一日比一日差。

起初，她只是偶尔失神，批阅奏报时会忽然停下笔，望着殿顶那片被魔气笼罩的黑暗，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惊澜唤她，她需要好几息才能回过神。

后来，她开始忘记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前一刻下令增兵南疆，后一刻又问惊澜为何还不发兵。惊澜提醒她，她便沉默片刻，然后说：“朕忘了。”

再后来，她开始出现幻觉。

那一夜，惊澜正在殿外整理明日要呈报的军务，忽然听见殿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推开殿门，看见月羲站在御座前，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周身虚无魔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混沌吞没，左眼的银白消失殆尽，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灰黑。

“魔皇！”惊澜冲上前，想要靠近。

“别过来！”月羲厉声喝道。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朕……朕控制不住了……你快走……离朕远点……”

惊澜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那里，望着月羲，望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望着她那双已经辨认不出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起万载前，那些在虚无之中被侵蚀、最终失去理智沦为恶灵的同类。它们也曾这样，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也曾这样，在绝望中嘶吼；也曾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清醒。

魔皇她，正在变成它们。

“魔皇！”惊澜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握住月羲的手。“臣在这里。臣不会走。您不是一个人。”

月羲的手冰得吓人，不是正常的凉，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连血液都凝固的冰冷。她抬起头，望着惊澜。那双混沌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感激，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

“惊澜……”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如同耳语，“朕好累。”

惊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跟在月羲身边万载，见过她在虚无灵风中咬牙坚持，见过她在封印破除瞬间爆发出的滔天杀意，见过她一剑斩落宸霄帝冠时的冷冽决绝。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脆弱，疲惫，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恐惧。

“魔皇，”惊澜的声音沙哑，“您累了，歇一歇吧。臣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事的。”

月羲望着他，许久。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了御座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周身翻涌的虚无魔气也平息了几分。可惊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些虚无之力不会消失，只会蛰伏，等待下一个爆发的时机。

他站在御座旁，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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