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边的梦境余味尚未完全散去,那火锅的欢腾与家人的“庆祝”如同隔夜凉水,浇在赵金龙心头,让他(她)在晨光微熹中醒来时,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宿醉般的头痛。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木兰辞》的句子自动在脑海中播放。他(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收拾好简易行囊,踩灭尚有余温的篝火,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只还在河滩上觅食、仿佛无事发生的小土狗,翻身上马,继续向北。
一路询问,风尘仆仆。边境的景色愈发苍凉,人烟渐稀。当夕阳再次将天空染红时,一片连绵的营寨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皮革、金属和……隐约马粪混合的独特气息。
黑山头军营,到了。
军营门口,戒备森严。
赵金龙(花木兰)牵着马,在一群同样前来报到、神色各异的青壮年中排队,等待着登记造册。他(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也有些隐秘的期待——白无常虽然坑,但“岳父”的身份摆在那里,再怎么着,也得给他(她)安排个有点前途的职位吧?比如……先锋营的小队长?或者至少是个亲兵?毕竟他(她)可是要“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的未来英雄!
终于轮到他(她)。负责登记的兵士头也不抬,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和公事公办的冷漠:“姓名。”
“花……花木兰。”(他(她)努力让声音显得低沉些。)
“籍贯。”
“呃……河套那边,xx村……”(他(她)赶紧回忆花家地址。)
“家中行当?”
“务农……吧?”(他(她)不太确定。)
兵士飞快地在一个简陋的竹简上刻画着,然后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木质腰牌,递给旁边另一个兵士刻字,嘴里念叨着记录:“花木兰,河套人士,家中世代擅养马,会相马,识马,懂马……分配至后营马厩,任马夫。”
赵金龙(花木兰)正伸手去接那刻好的腰牌,听到最后两个字,手猛地僵在半空。
马……马夫???
我擦,,,不是将军吗??不是小队长吗??怎么是马夫???喂马扫粪的那种???
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过腰牌,低头看去。木质腰牌上粗糙地刻着他的“新名字”和一些基本信息,而职位一栏,赫然是两个让他(她)眼前一黑的大字——马夫!
再扭头去看那登记兵士正在刻录的正式军册副本,上面关于他家世的描述更是让他(她)目瞪口呆:‘家中世代擅养马,会相马,识马,懂马’
‘我擦,,难道花家是,,伯乐的后人??’他(她)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但立刻被更大的疑惑淹没:‘等等,,不对啊,,既然我家擅长养马,,那我们家不应该有很多马吗?为何我出征还要特意去东市当冤大头买马??这逻辑不通啊!’
一种被随意糊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以后真把战马养出个三长两短,被军法处置。他(她)凑近那登记兵士,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诚恳(和憋屈)说道:“这位军爷,其实……其实我并未继承家中养马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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