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太极殿前广场。
雪后初晴,阳光灿烂,如同一层金色的纱幔覆盖着大地。
在宽阔的广场上,一座巨大的铜鼎正冒着袅袅青烟,鼎中焚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三司九卿、宗室王公、赤焰旧将以及百姓代表们,整齐地列阵而立,人数多达千人,他们都静静地等待着重要时刻的到来。
靖王端坐在主位上,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威严。
他环视四周,然后当庭高声宣旨:“重审赤焰案——开!”
随着这一声令下,整个广场都似乎被震动了一下。
这时,林殊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袍,外披银色铠甲,缓缓走上前来。
他双膝跪地,将一份摄政王的手书和半枚虎符恭敬地呈递给靖王,朗声道:“臣,林氏少主,代父陈情——赤焰无罪,皇室有罪!”
靖王接过手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殷红如血,触目惊心。
而那半枚虎符,也与靖王手中的另一半完美契合,象征着兵权的回归。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千人纷纷跪地,高呼:“赤焰——昭雪!”
这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广场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萧烬捧着三万瓶“解药”
走了进来。
这些白瓷瓶整齐地排列在丹陛之上,散发着微弱的药香。
萧烬走到靖王面前,躬身说道:“臣,献药。
但有一个条件:林殊必须自废武功,以李天下。”
他的话音刚落,霓凰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出,银尖直直地指向萧烬的咽喉,厉声道:“要动他,先问问我穆王府的十万铁骑!”
面对霓凰的威胁,萧烬却微微一笑,他伸出手指,轻巧地将枪尖挑开,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女帅,难道你不顾及百姓的性命了吗?”
他的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让整个广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微的咳血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殊见状,缓缓抬起手,按住了霓凰的枪杆,沉声道:“我,换。”
金盘置刃,利刃泛寒。
林殊提刀,反手对准丹田——
"
林殊!
"
霓凰嘶声。
刀落,血溅!
却偏了一寸,未破丹田,只划开腹壁。
萧烬眸色一沉,欲再逼——
海烬携飞流,自檐顶跃下。
鲛人古乐起,声波钻耳,萧烬袖中母蛊躁动,瞬间反噬!
他跪地呕血,面具碎裂,露出那张与太皇太后神似的脸。
母蛊破体而出,被海烬以鲛骨笛钉死于地。
鬼医,现原形。
母蛊死,解药失效。
萧烬疯狂大笑:
"
无解!
一起死!
"
太皇太后奔至殿前,跪地求林殊:
"
放过天家!
哀家保你一世荣华!
"
林殊以手书覆她面,声音冰冷:
"
您教过我,天下与私情,不可两全。
"
老人颤手,雪落满头,再无一言。
飞流以鲛皇血药,溶于寒雾,
洒向广场,疫雾瞬清。
百姓叩首,呼声响彻云霄:
"
林少帅——活我!
"
萧烬被押下,目光却仍盯林殊:
"
你赢了天下,赢不了命。
"
林殊笑,腹间血染红袍:
"
我命由我不由天。
"
靖王当庭下最后裁决:
"
赤焰昭雪,七万亡魂入祀忠烈祠!
主谋萧烬,凌迟!
摄政王萧庭生,已死,追废为庶人!
"
法槌落,千人痛哭。
林殊却于赤焰旧旗前,再剪一缕白发,
低声道:
"
昭雪了,可天下再无林殊。
从今往后,我只是梅长苏——
一个,守天下也守卿卿的普通人。
"
霓凰走来,握住他手:
"
梅长苏,也是我穆霓凰的夫。
"
两人并肩,面向初升朝阳,
雪化,旗展,新名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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