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父母在进来前已经把他放在枕头下面的刀收起来了。
但总得找点什么防身。
楚蔑身边只有沈迟雨送的那只钢笔,索性拔掉笔盖,用笔尖抵着父亲的颈动脉,朝床尾扫了一眼,看到有些手足无措的母亲,显然刚刚抓住他脚踝的人就是她。
楚蔑,你你别这样。
她声音有些颤抖,只是脸被塑料袋套住看不见表情:他是你的父亲,你别这样。
楚蔑嘲讽地看了眼父亲头上的塑料袋,手上微微用力,将笔尖逼近父亲的皮肤。
咚咚
楚蔑,是我。
门外突然传来轻而有节奏的敲门声,随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探出了一张明艳动人的面容。
她嘴角噙着笑意,在看到楚蔑压在父亲身上,并用钢笔抵着他脖子的动作时,捂着嘴吃惊道:哎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交流情感了?
楚蔑:
被单方面压制的父母:
沈迟雨?楚蔑感受着父亲僵硬的身体,又注意到母亲望向沈迟雨忌惮而恐惧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迟雨,松开了按着父亲的手,从床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心情复杂地看着她。
他刚刚想起了有关沈迟雨的一切,包括她是怎么死的。
已经死去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望向他的眼神却不似之前那般信任,甚至还带了点戏谑和玩味。
梦里那种生离死别时的揪心疼痛泛上心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利刃,一寸寸地割着他的胸口。
望着沈迟雨熟悉的面容,楚蔑总有些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故作冷漠地移开视线,声音中还是难掩嘶哑:你怎么
,
楚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顺从地跟着沈迟雨离开了房间。
一离开楚蔑的卧室,沈迟雨就将放在桌上的几把刀递给了楚蔑:喏,这应该是他们从你那里收走的东西。
虽然我觉得用处有限,不过既然你要用,那我也没什么意见。
随后她直接打开了玄关处的大门,朝楚蔑招了招手:好了,走吧?
楚蔑接过刀,妥善地收起来后,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红萤之路。
她懒洋洋地走出大门,看着满天红霞:本来还想着等你来找我的,看来我不找你,你是不打算见我了。
诶,对了。
她摊开手掌:给我。
楚蔑刚把门关上,就看见沈迟雨摊开手一副朝他讨要东西的样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将那只钢笔递给了沈迟雨。
啧啧啧。
沈迟雨打开钢笔瞅了瞅,手指不着痕迹地轻轻抹过笔尖,撇撇嘴道:好歹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居然这么糟蹋它?
楚蔑没说话。
算了。
沈迟雨叹了口气,把钢笔重新塞回他的手里: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居然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傍晚。
我要是不来,你怕是错过今晚的红萤之路了。
我做了一个梦。
楚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梦见我最好的朋友死了。
是吗?沈迟雨笑意不及眼底,露出有些虚假的同情:那还真是个噩梦。
楚蔑望着她这种反应,一时无言。
沈迟雨的死其实对他来说并非噩梦,但像如今这样的状态相处,对他来说才更像是噩梦。
天色暗下来了。
沈迟雨并不知道楚蔑内心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在黑暗的河流上 嫡女重生,摄政王的心尖尖超绝色 猎户的神医小悍妻 狐仙美人我用画卷封百妖免费 霸总今天好好说话了么 请抽取你的死亡方式 星海战皇 我是女博我嫁谁 我选择登基!yyds 穿越小子种田记 黑心莲的理想 穿成阴鸷反派的联姻对象 白小新害怕 我当你是兄弟[快穿] 每天都在醋自己[快穿] 全家带凳子吃瓜,真千金爆料啦 一升气能跑多远?我一生气不跑了 山野老尸 穿成纨绔后她富养了皇帝陛下 大河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