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H
在在跟你做爱
我根本表达不出清晰的言语,小穴重复收缩没有硬物吞吃,反应出强烈的抗议。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支撑我半坐起来,脸红气喘,眉梢眼底尽是妩媚春意。
顾之昭冷眼见我动作,仍是不满意:你是谁,没有名字吗?
我颤抖着手掌裹紧他胯间的肉棒,柔嫩指腹磨蹭吐出清亮液体的顶端,就想往小穴里塞去,被两手钳制腰杆伏倒在他怀中。
顾之昭又开始折磨花穴上方那一处蕊核,肉棒抵住入口轻轻抽插不肯再进去一分一毫。
他伸出手指探进我半开的唇齿中,模仿性交搅弄绵软无力的舌尖,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祁愿,遇事撒娇逃避的性格还要用到床上吗?
每次将要达到高潮,又被生生阻挠,累积起来的快感积蓄小腹是等待开闸的洪水,只需一点契机就可以得到攀升至最顶端的极乐。
可是面前这个人分外残忍。
无论我伏低做小讨好他,还是忍住羞耻回答粗俗话题,都半眯起情热桃花眼不为所动。
非要我做他身下放弃底线、大声求欢的无耻荡妇。
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
丰腴白皙的手臂绞叩顾之昭修长优雅的后颈,我主动吮吸挑逗口中的手指。
舌面勾缠指腹,齿尖摩挲指甲,耳垂到双颊是晕红的,可怜巴巴注视着顾之昭清冷又灼热的双眼。
他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妥协,大发慈悲把手指抽出,唾液与指尖拉出淫靡的细丝,赋予我出声的短暂闲暇:愿愿,如果这次还是听不到满意的答案,我会用领带把你的小嘴堵住,剩下的时间都不要说话了。
呜呜我
,不要温吞的爱抚,不要漫长的前戏。
我希望他无视嘴硬的拒绝求饶,恶劣径直的贯穿到底,让快感在痛楚中更为剧烈鲜明。
顾之昭把我抱了起来。
蓄势待发的性器再一次畅通无阻插入紧窒滴水的小穴。
走向刚进来时最为显目的宽阔落地窗,窗前由无数珍奇树木层层掩映。
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骑在肉棒上无力推搡挣扎起来,脖颈后凸像是濒临死亡的洁白天鹅:不要,不可以
厨房到落地窗的道路漫长到走了一个世纪。
即使我再怎么拒绝,除了被用力顶撞得说不出话,对于改变现状根本无济于事。
顾之昭放下我,捏着肩膀将我转了个方向,落地窗模糊倒映出凄惨的身体和脸颊。
V领短袖滑落呈现圆润泛着粉意的肩头,衣衫不整、裙摆凌乱,瞳孔放大失去焦距,双唇开合,活像玩坏了似的时不时探出一点嫩红的舌尖。
我大腿不住发着抖,还有淋漓的湿亮液体于白皙肌肤上越发显眼。
就着后入的姿势顾之昭埋身其中用力干我,一手掐住腰背的凹陷之处,一手伸入前襟粗鲁扯裂了单薄的布料。
半边饱满胸脯暴露在落地窗前,雪团上嫩红的乳尖娇娇挺起,被顾之昭揪住恶劣拉扯搓玩:好色,愿愿的奶头不弄也会自己硬起来。
呜呜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哈啊会被看到的
肉棒挞伐敏感点,内外的双重刺激下我的身体轻而易举达到高潮,一团潮吹的水液喷发在顾之昭的性器顶端,汇成小溪从堵塞的结合处滴滴答答流泻于昂贵地板之上。
是吗?为什么嘴巴这么说,身体反而直接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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