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鱼肚白时,赵平安回到了小屋,远处屠夫的咒骂隐约响彻在这宁静的黎明
最终被巡逻官兵的呵斥声给掩盖了下去!
赵平安凝视着水面上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疤痕交错的面皮像是被烈火吻过又随意缝合。
这是那一夜之后,他为了成为她,而自我用刀在脸上刻画的成果。
而此刻,生死危机的再次临近,容貌相似,装哑,假驼峰,已不足以成为她。
有了“他”的尸体,那么.他,也必须彻底成为“他”!
成为那个人们口中的“驼背佬”:一个满脸疤痕、佝偻背脊的哑巴。
小屋昏暗,仅有黎明带来的缕缕微光,他知道,这将是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博弈。
以发丝为线,以银针为笔,以人皮为峰,他将在自己的背上缝制出一个真正的驼峰!
当他将针尖刺入背部皮肤时,一阵锐痛瞬间窜遍全身。
他咬着布条,手中针线穿梭于皮肉之间,每一针都带着决绝。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
缝皮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赵平安的思绪飘向了那些历史上为各种目的而自残身体的人们。
与这些基于文化或信仰的自我伤害不同,赵平安的自我摧残不仅为了生存,也为了彻底埋葬过去的自己,更是为了让“她”的一切都有意义!
缝皮工程完成后,赵平安没有停歇。他转向了下一步——让自己永远沉默。
他拿起准备好的炭火.
当他将灼热的炭块放入口中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喉咙蔓延至全身。
烟尘与灼烧感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强忍着完成了这最后一击。
随着声带的毁灭,他再也无法用原来的声音说话,再也不怕在无意之中暴露自己的身份。
当黎明彻底来临,赵平安已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站在镜前,看到的已不是那个曾经面容完整的自己,而是一个佝偻着背、面目狰狞的哑巴。
每一次因驼背而产生的疼痛,每一次因无法言语而产生的憋闷,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与过去身份的诀别。
当他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出小屋时,迎接的晨辉,隐隐刺痛着双目,让他下意识微眯,手中下意识的抓紧了那个代表着“驼背佬”的身份牌!
在这个早晨,赵平安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
村长,是这个村子里,为数不多,对曾经的驼背佬抱有善意的人,也将是他最有力的佐证的人选。
村长见到来人是村子里最不受待见的“驼背佬”,因恶臭而眉头微蹙,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询问其来意!
第一次,赵平安知道,原来哑巴不仅仅会发出“阿巴阿巴”声,原来还有“嗬嗬”声!
受伤的声带,带来强烈的刺痛,张口时,只有气音翻涌,像是老旧收音机里的杂讯,"嗬——"地漏出半截破碎的字句!
赵平安脸上却没有展现出任何扭曲,手舞足蹈的向着村长描绘着自己的意图!
这一刻,赵平安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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