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进来,它嗖地一下飘了过来:“祁小子,怎么样?怎么样?那塔里到底有什么?那个阵盘上刻的什么?你们倒是快说啊,急死本座了!”
玄天从灵池中探出头来,竖瞳半眯着,没有像敖苍那样催促,可它尾巴尖不自觉地拍打着水面的动作,暴露了它内心的紧张。
祁寒珩没有卖关子。
他将盘膝坐在灵泉边的青石上,将神识中的那些画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位盘膝在荒岛地下宫殿中的老者,那条枕在他膝上的黑色蛟龙,那个叫“墨鳞”的名字,还有那些从口型中辨认出的零碎片段。
“凤魂”“中大陆”“天机子”“圣子”“契约”,这些词从祁寒珩口中一个一个地吐出,每吐出一个,在场的气氛便凝重一分。
洛辞月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所以,那位化神修士,不仅知道凤魂的事,还知道天机子和圣子。他最后说的那句让墨麟守护好南疆,或许有什么深意,不,或者说他就是圣子,毕竟南疆这种情况,只有圣子的身份可以解释守护南疆这句话。而墨鳞,很可能与玄天有着直接的血缘关系。这条线索,越来越清晰了。等明日查完千阵门的典籍,或许就能把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
敖苍难得没有插科打诨,龙须紧绷,不知在想什么。
玄天从灵池中完全游了出来,将身体盘在池边的青石上,竖瞳低垂着:“如果壁画上的那条蛟是墨鳞,那它应该是本座的祖先,甚至可能是本座的父亲。可它为什么会将本座丢在东域的万障毒林中?它去了哪里?是死了,还是离开了?”它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洛辞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玄天的头。
那鳞片在指尖下微凉,带着微微的湿意:“别急。等明日查完典籍,或许就有答案了。无论你的身世是什么,你都是玄天,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永远在你身后。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玄天别过头,没有看他,声音却闷闷的:“本座知道了。别摸本座的头,又不是小孩子。”
洛辞月笑了笑,收回了手。
雷宝从灵田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蹲在玄天旁边,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它,然后伸出小爪子,轻轻拍了拍玄天的尾巴。
小玉参也跑了过来,踮着脚尖,将一朵刚摘的小花放在玄天的头顶,然后说:“别难过,玄天”。
玄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竖瞳低垂着。
次日清晨,阵千机亲自到来。
晨光刚刚漫过阵山的山脊,将千阵门的主峰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洛辞月和祁寒珩早已收拾妥当,等在客院门口。
阵千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墨色的宽带,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的令牌。
他没有带随从,甚至连阵无双都没有跟来,只是一个人站在晨风中,衣袂飘飘。
“洛大师,祁道友,随我来。”
藏书阁坐落在阵山主峰的后山,与凌霄殿的恢宏不同,这里显得格外幽静。
一条青石板路从山腰蜿蜒而上,路两侧种满了四季常青的灵竹,竹叶在晨风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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