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老祖的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开来。
他站起身,在密室中缓缓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一下一下,如同敲在蛊千愁的心上。
蛊千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有意思。”蛊老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蛊千愁,“这不是巧了吗?本座原本还担心那两个人不会来参加圣子大典,如今倒是不用担心了。他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他看着蛊千愁,“凤魂的消息暂时不要放出去,否则太过刻意。假意去打听雷兽的消息,让他们以为我们只对雷兽感兴趣,其他一切按原计划进行。等他们踏入圣子大典,便是瓮中捉鳖,本座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蛊千愁躬身道:“孩儿遵命。”
蛊老祖重新坐回蒲团上,闭上眼,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蛊羡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那东西,他吃了吗?”
蛊千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声音也有些发紧:“回父亲,羡儿他……可能还有些不太适应。那东西的副作用太大,他吃了之后会浑身剧痛,灵力紊乱,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不过孩儿已经命人盯紧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蛊老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十分平静,却让蛊千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什么叫应该?本座把蛊虫交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蛊羡天赋异禀,一定能胜任。现在你告诉本座应该没问题?”
蛊千愁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都在发颤:“父亲息怒。孩儿一定督促羡儿,确保他在圣子大典之前完全适应。”
蛊老祖沉默了许久:“那蛊虫,可是从当年那位圣子身上取下来的。本座花了数百年的心血才培育成功,若是辜负了,后果你知道。当年的圣子,何等的惊才绝艳。若不是他不肯合作,本座也不会……”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挥了挥手。
蛊千愁重重叩首:“父亲放心,孩儿绝不会让您失望。”
蛊老祖闭上眼,不再说话。
那条天目蜈蚣从他身侧游过,将巨大的头颅凑到蛊千愁面前,竖瞳中满是冷漠和警告。
蛊千愁连退三步,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背影有些狼狈。
洛辞月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丹师协会后院这处院落选址极好,远离城中的喧嚣和瘴气,夜空中甚至能看见几颗星星,在云层的缝隙中微弱地闪烁着。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泡了太久,从骨头缝里透出一种懒洋洋的倦意。
身体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断裂的经脉在极品丹药的温养下重新接续,焦黑的皮肤也褪去了死皮,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肤。
他侧过头,看见祁寒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枚阵盘,指尖在符文上轻轻划过,神色专注。
灵灯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几缕散落的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洛辞月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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