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丹药、法器、阵盘,还有几枚记载着中大陆功法和秘闻的玉简。
洛辞月粗略扫了一眼,便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墨白和赤炼的收藏。
最让他惊喜的是,那枚被凌霜用来启动跨界传送法器的阵盘也在里面,虽然看起来很复杂,但上面的符文还在,祁寒珩或许能从中研究出一些东西。
移动洞府虽然被敖苍的龙尾扫得有些破损,但整体框架还在。
那是一件巴掌大小的精巧法器,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座小小的模型,注入灵力后却能展开成一座可供数人居住的移动洞府。
里面设施齐全,有静室、丹房、储物间,甚至还有一个迷你的灵药圃。
洛辞月将它小心地收入空间,准备等回去后再慢慢修复。
祁寒珩在另一边,用化尸符处理着那些尸体。
他将符箓贴在墨白和赤炼的身上,符箓燃起幽绿色的火焰,那火焰无声无息,却极为霸道,几个呼吸间便将尸体化作一摊灰烬,随风飘散。
苏婉儿的尸体也被他同样处理了。
凌霜的残骸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化尸符燃尽后,地面上只留下一片浅浅的焦痕,很快便会被风吹散,仿佛这些人从未存在过。
药园重新变得安静整洁,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气息。
做完这一切,两人走到敖苍身边。
那条小龙依旧捧着冰凤翎羽扇,一动不动。
龙瞳中的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连平日里总是翘得高高的龙须都无力地耷拉下来,尾巴也垂在地上,整条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机。
它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小小的雕塑,风从它身边吹过,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有龙爪偶尔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手中的扇子还在。
洛辞月蹲下身,与它平视,轻声开口:“敖大人,别伤心。我们一定会为赤璃前辈报仇的。”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认真。
他知道报仇不是一句话的事,中大陆的那些人比他们强了不知多少倍,但这条路他们会一起走下去,直到走完为止。
敖苍的龙躯微微颤了一下。
它抬起头,龙瞳对上洛辞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它的影子,也映着那把冰蓝色的扇子。
敖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平日里张口就来的俏皮话、挖苦话、自夸话,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它用力咽了一下,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强撑的傲娇和藏不住的哽咽:“你们两个……还差得远呢。中大陆那些老怪物,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还说什么报仇……”
顿了顿,它又低下头,用龙爪轻轻抚摸着扇面上的翎羽,声音小了许多,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不过……也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两个,本座的旧伤不会这么容易恢复,阿璃也不会有今天这口气。你们不知道,当初本座从黑风林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躲在那个破山洞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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