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惟庸,你活到头了(胡惟庸,你活到头了(第22页)这个视线带着的东西太浓了。如果这是把刀,孙冉身上能多出几百个窟窿。孙冉转过头,迎上去。“早上好啊,胡大人。”胡惟庸的脸皮抽了一下。孙冉接着补了一句:“伤养的还好吧?”殿里瞬间就跟有人扔了颗炸弹似的。几个原本在偷笑的官员脸直接僵住,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那可是胡大人啊……”有人在后排嘀咕。“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孙家人是不是有病?”“你忘了?那可是孙家人。敢和皇上叫板的存在,怕个丞相?”议论声压得很低,但殿里的回音照样把每个字送到胡惟庸耳朵里。胡惟庸的脸从铁青变成酱紫。他往孙冉跟前逼了两步,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我作对,我要你好看。”孙冉笑了。不是皮笑肉不笑那种,是真觉得好笑。“胡惟庸。”他喊了全名。“你真的活到头了。”这句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三排的人听见。胡惟庸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在奉天殿里撞来撞去,回音刺耳。“我活到头了?”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和孙冉面对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审判我,从来没有!”这句话太大了。大到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刚才还在偷偷议论的官员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退了两步,退到离胡惟庸至少两步开外的地方。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孙冉站在原地没动。胡惟庸被愤怒烧昏了脑子,根本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变化,他的气焰还在往上窜——一声轻咳从龙椅方向传过来。胡惟庸浑身一僵。他猛地转头。朱元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龙椅上了。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是从侧殿的小门进的还是一直就坐在那——殿里的人只顾着看热闹,没一个注意到。但朱元璋的确坐在那儿了。他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半盏茶,姿态松散,像是看了一出好戏。“胡惟庸。”朱元璋开口了,声音不高,语调甚至带着点笑意。“你好大的官威啊。”胡惟庸的膝盖在半秒之内就弯了下去。“砰”的一声,双膝砸在金砖地面上,震得周围几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陛下——”“咱能不能审判你呢?”朱元璋把那半盏茶放下来,茶盖和茶碗碰了一声脆响。胡惟庸额头上的汗当场就下来了。他趴在地上,拱手举过头顶,声音瞬间变了个人——刚才那股嚣张劲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十二分的谄媚和讨好。“鄙人何德何能被皇上审判,这是我的荣幸!”孙冉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这张脸。前一秒还在说“没有人能审判我”,后一秒就跪在地上喊荣幸。这变脸速度,比当年扬州那个宋同知还利索。朱元璋没理胡惟庸,视线越过他的脑袋,落在孙冉身上。孙冉迎着那道视线,没退,也没跪。他就那么站着。站着的孙冉,和跪着的胡惟庸。满殿文武都看见了这个画面。朱元璋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孙御史。”“臣在。”“胡惟庸告你,说你带人闯入他府邸,打伤他的人,还强行带走他的下属。”朱元璋把这句话说得很平,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有这回事吗?”孙冉站直了身子。“有。”一个字,干脆利落。殿里又安静了。胡惟庸跪在地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嘴唇动了一下,想插话又不敢。朱元璋“哦”了一声。“那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孙冉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那是从陈副都御史樟木箱子里截获的全部信件——胡惟庸与陈副都御史的往来书信,白纸黑字,笔迹清晰。他双手托起,高举过头。“臣有证据,请陛下过目。”胡惟庸的脸色产生了些许微变。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军工:让你修炮,你把威力提升百倍? 从斗破开始穿越诸天 女配创翻恋综,走上人生癫疯 我靠毒舌破万邪 屠龙后转 全球惹事?再闹就去继承亿万家产 身为天与暴君的我只想做个咒具师 我真不是大罗金仙 薄纱世味 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 辞却长安月 双时空交汇 顶流:小黑子开始忏悔 娱乐圈里的人民教师 重生80,从卖女赌徒到致富带头人 离婚后,我觉醒了每日情报系统 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仙途独霸 绝世恶人 次元召唤:我的手办想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