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站在那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脸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
他瞪着时曜,瞪着那个靠在墙边、嘴角还挂着血、却笑得一脸欠揍的家伙,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话从嘴里蹦出来,又快又狠。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疯子!你他妈来真的?!”
时曜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白烬身后。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箍在白烬腰上,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白烬肩膀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的,湿漉漉的。
“你不想?”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点笑意,一点恶趣味。
白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耳根,红得发烫。
他的手抓住时曜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想把他扯开,但时曜箍得很紧,扯不开。他的声音从嘴里挤出来,带着一点恼怒,一点慌乱。
“我想你大爷!”
时曜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低,就在白烬耳边响着,震得他耳朵发麻。他的嘴唇动了动,蹭着白烬的耳廓,说话的时候一下一下的。
“不做也行。”
他顿了顿,故意停了一下。
“可是我要亲亲。”
白烬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转过头,瞪着时曜,瞪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瞪着这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瞪着这张嘴里说出的话。
他的嘴角抽了抽,气得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
“你他妈——”
时曜看着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笑意,一点无赖的样子。
白烬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伸手,抓住时曜的衣领,把他往下拉,踮起脚,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
那是一个很快的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快得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白烬松开他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他的目光移开,不敢看时曜的眼睛,声音从嘴里出来,又低又闷。
“行了,亲完了,你——”
他的话没说完。
时曜的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回来,嘴唇重新压上来。
这一次不是碰一下就分开。
时曜的嘴唇压在他嘴唇上,用力压着,碾着,磨着。
他的舌头撬开白烬的齿关,探进去,勾住白烬的舌头,缠着,绞着,吮着。他吻得很深,很深,深得像是要把白烬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
白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推在时曜胸口,想推开,但推不动。他的身体软了,软得站都站不稳,全靠时曜箍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撑着。他的舌头被时曜的舌头缠着,被吮得发麻,呼吸被堵住,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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