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眼睛在时墨和白序之间转了两圈,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她一只手拽住白烬的袖子,另一只手推着温砚的后背,三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赶着一样往门口挪。
白烬还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瞪回去,话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温砚任由她推着,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表情,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序站在那里,太阳穴还在突突跳。他攥着手机的那只手还没松开,指节泛着白,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他看着时墨,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但那弧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颜欢笑。
“喜欢演戏?”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时墨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一点不解。他看着白序,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队长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白序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他看着时墨这张脸,看着这张脸上无辜的表情,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恼怒。
“你还装?”
时墨歪了歪头,那动作很轻,很慢。他看着白序,眼睛里还是那副疑惑的样子。然后他开口,话从嘴里说出来,语气平静得像是根本没看到白序在生气一样。
“队长,你副本通关许愿加寿命了吗?”
白序愣了一下。
他看着时墨,眉头皱起来。他不明白时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明白时墨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问出这种问题。但他的嘴还是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加了。”
时墨点点头,眼睛看着他。
“加了几年?”
白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时墨,看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还是那副没好气的样子。
“二十年。”
时墨点点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很轻,很慢。
“真乖。”
白序的额头上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他瞪着时墨,眼睛里的火气都快烧出来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咔吧响了一声。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
“你别转移话题!”
时墨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时墨往前走了一步。
白序往后退了一步。
时墨又往前走了一步。
白序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腿撞在书桌上,退无可退。他的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他看着时墨,眼睛里带着一点警惕,一点慌乱。
时墨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清时墨脸上的每一根睫毛。
时墨的手抬起来,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他的身体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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