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柏川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冷静却难以捉摸,像是评估着什么,又像是在压制一层更深的情绪。
他没说话。也没立刻动。
只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她那一身交错红痕、双腿不稳、眼罩下还在渗着泪的模样。
他看得很久。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稳定、颤抖的幅度稍微减缓,才伸手──
将她从x架上放了下来,没有温柔,却足够稳定。她几乎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被他牢牢扶住,没有摔下。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抬头,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只能被他牵引着走。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带她走到房间那张深色特製的木桌子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已经压着她的背,让她趴伏在桌上。
冰冷的皮革桌面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她倒抽一口气,还来不及出声,手腕便被沉柏川俐落地固定在桌脚——右手、左手,紧接着是双腿,全都分开固定在四个方向。
最后,是一条宽厚的皮带,从她腰上绕过,扣紧在桌底。
整个人,被牢牢地绑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双脚全被拉开,腰部向下压迫着,身体被迫拱起,最脆弱的位置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无处可逃。
林俞晴忍不住颤了一下,指尖蜷缩,指甲紧紧嵌进掌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难熬的。
当一切束缚扣上,桌脚的金属卡扣发出「咔」一声,林俞晴浑身僵硬。
皮带紧紧勒着她的腰,把她死死压在桌面,整个人被迫拱起,肩颈悬空,胸部贴着冰冷的桌面,双手双脚被四个方向拉开,丝毫动弹不得。
呼吸,变得困难。
羞耻,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漫上来。
她甚至不敢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在他眼里有多狼狈。
沉柏川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等待惩罚的姿势上,沉默片刻,声音低而沉地开口
,伏着、颤着,像一条被训斥的狗,终于学会不敢乱跑。
然后,他淡淡开口:
「很好,还算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他停了一下,语气仍平静得像锋利的刀。
「你不会再忘了,对吧?」
林俞晴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不会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她指尖蜷紧,声音颤得几乎带着哭腔:
「不会了……我不会再忘了。」
他站在她身后,沉默片刻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要休息,还是直接开始?」
他的声音没有威胁、没有情绪,却有种让人无从拒绝的压迫。
林俞晴沉默了一瞬,像在衡量自己那一点点残存的力气,然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能不能,再休息一下……?」
那句话像是压着嗓子挤出来的,细小、卑微,带着颤抖,像是试探,又像是恳求。
沉柏川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回椅子,坐下。
他靠进椅背,指尖轻扣着膝盖,眼神落在她被固定在桌上的身体上,没有任何掩饰地看着──那是他一手捏出的形状,此刻就这样伏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不是没看到她刚刚整个人发抖到极致,不是没听见她忍着哭声回话时的艰难。
她疼得极深,那些红印他看得清楚。
她确实在怕了,怕到一句请求都得小心翼翼、用最卑微的姿态说出口。
而他,却没有一丝软化。
他不是在等她伤口缓和。
他是在等她意志崩塌。
沉柏川向来知道,要让一个人记得痛,不是靠一次鞭子就能做到,而是要她连时间、空间、身体、心思,全都被压着,动弹不得,才会把那段错误彻底烙进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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