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人又沉默了。
孟惘现在只觉别扭难受的要死,在心里一通乱骂,要不是他疯疯癫癫脑子里只有亲啊做啊什么的不把自己的安危性命当回事谁愿意去管他这个神经。
谢惟起身施了个术法,“只给你恢复两成。”
那人倚到床头,从储物戒中拿出几个小药瓶和绷带放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是在等人家给他脱衣服。
孟惘只好跪坐到他身边开始解他的腰带,给他脱了外衣,最里面的内衫他脱得格外小心,有些衣料与血肉粘在一起。
他眯着眼睛,手下一点一点地动作,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指尖打颤。
过了良久,他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看着那处丝毫没有被揭下来的衣料。
孟惘有些崩溃地抬起眼,正对上谢惟平静的视线,故作冷淡道,“你直接用移灵术把痛觉传到我身上吧。”
他下不去手,感觉要疯了。
他宁愿疼痛在自己身上,心一横使劲一撕就完事了。
他不要谢惟盯着他看,很烦。
谢惟又弯了弯唇角,“移灵术,必须在双方都是修士的情况下才能用,且施术者要保证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此术上。”
“第一,你灵丹没有了,算不得修士。”
他毫不避讳说出之前剥他灵丹的事。
“第二,我现在很想亲你,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他淡淡地说道,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孟惘……我也恨不得将你剥灵丹的疼转到我身上……”
孟惘想捂住他的嘴。
还未待他动作,谢惟用指尖揪住了那处混入血肉的衣料,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过来亲了亲他。
只是简单的唇瓣相碰,很快便分开了。
“可以上药了。”
,起,他跪坐起来扯了下被子装作打算睡觉的样子,“算……”
“我知道你,肯定很心疼。”
指尖在洁白的被褥上抓出褶皱,好像晴天霹雳般将他脑中劈成了浆糊,孟惘面上不动声色地躺下盖上被子,动作透着种机械的僵硬,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他是在自恋么?还是什么?
是怎么做到用那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他早就知道寻常观察他人性情的方式不适用于谢惟,因为那人的性情与印象中的上下浮动太大,且伪装太多。
但没想到那人能复杂成这样。
谢惟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孟惘想要往旁边挪,他便紧紧圈着他的腰贴的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别动。”
无奈,他闭眼睡觉。
然而睡到半夜,他又被身后人给弄醒了。
那人上半夜也睡着了,不知是自然睡醒了还是怎么醒的,发现二人之间分开了一段距离,便一手捞着他的腰猛地抱了回去,然后又强行掰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面对着自己。
被摁着埋在他怀里的孟惘先是茫然地懵了几秒,然后皱眉闷声道——
“你干什么。”
“你跑什么?”谢惟在他耳边低声道,语气隐隐有些不悦。
“你贴着我不舒服。”孟惘无语。
要是正面窝着还行,但是不习惯背后有东西贴着,睡着后就无意识地挪了挪。
“不行。”谢惟冷冷道,紧紧搂着他,“那你以后就这样睡。”
孟惘觉得又困又心累,便没有再说话。
暮死
次日辰时,窗外的光线先是一束束照入屋中,又如云雾般轻薄地铺散到整间屋内,孟惘感觉到那用灵力伪造的虚假“日光”,眼睫轻颤,从谢惟怀中抬起头来。
眼眸中带着些未褪去的睡意和迷茫。
[§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什么!我做虫母 蛛光宝气 离婚就离婚 直男室友他好会 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谁懂啊?我被豢养的狐尊宠上天 我真不是狼王的心尖宠! 玄门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全球游戏:开局获得吞噬尸体潜力 我,alpha,但是万人迷 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大明测字天师 三国之最强军神 李隆基的纨绔皇孙 宝姐改邪归正了 恶灵狩猎者 我,幕后黑手 神诡吞噬:开局签到护法真君 拥有学习面板的神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