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魔族不是这样的,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苏卯生不怎么熟稔地将他的伤处缠上绷带,绕了好几圈。
“那日后……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唔……”苏卯生佯作思考片刻,眼中带着漠然的嬉笑,“你把你的修为给我吧。”
小狐狸整个一僵。
他见状微微弯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轻不重地弹了弹他的脑袋,“没那个本事还不知天高地厚地试探我怀疑我有什么意图,是不是蠢。”
仙人的皮囊,魔族的本性,你说他好他就真好,你疑他恶他便真恶,从不做无谓的辩解,面上虽是浅淡笑着,实际上则是压着不耐,警告道——
某人别给脸不要脸。
开心的时候轻笑,不悦的时候也轻笑。
这就是最初之时的苏卯生。
十即有伤时还对他有所忌惮不敢失了分寸,与苏卯生相处了十天左右后便开始赖脸了。
他偏见不得那人奇怪的装扮与性情,日夜打量观摩着,希望有朝一日能让那人改改,尤其是那如水如火十分磨人的性子。
如果能成功,那必是极有成功感的。
他每次都趁半夜偷偷钻进苏卯生的被窝,趴在枕头上看他的睡颜,对方察觉到了也不理他,自顾自重新睡去。
每次苏卯生出去玩他都跟着,要么钻到他怀里探出个头来,要么挂在他肩上当个狐狸挂件,路上人群来往大多纷纷侧目,十即也猜不到他是怒也不怒,只是时不时被他抬手轻托一下。
苏卯生有时候出远门,能坐马车坐上三天三夜,一路上走走停停,赏景吹风吃点新奇菜品,从他的衣着打扮便能看出来——
很风雅。
风雅之人并不少见,风雅的魔族倒是真真逆天。
十即却不敢逗他过分,只是事事都要跟着他,至于他的伤其实早就好了,是走是留,只要他不说,苏卯生便也不提。
,未见过如此逍遥的人。
看山看水独坐,听风听雨高眠。
雨落成线,落地生花,十即的目光不自觉被软榻上的人吸引,伸出爪子轻轻挠挠那人混着青丝从榻上垂落而下的发带,和他额上那根绳带一样鲜红。
微凉的雨丝从漆黑的窗外飘来,丝丝缕缕打在那人的青衣袍角,熟睡的人却浑然不觉,温软香玉般斜倚在榻上,神态安然。
十即从柜子上叼了个小毯,费力拖拽着走到苏卯生身边,跃上软榻将小毯扯到他的腿上,又叼着往上扯了扯。
未料还未来得及盖住那人的腰部便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捏住后颈,刚要挣扎,苏卯生便翻了个身侧躺着将他压入怀中,迷迷糊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带着慵懒的喑哑——
“别闹,睡觉……”
狐狸耳朵抖了抖,十即咬牙小声道,“谁闹了……”
回应他的是上方均匀且轻的呼吸声。
被他半压着搂在怀中动弹不得,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胸膛起伏。
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掺着竹草雨水气息的清香。
大抵是在那人怀中闷的,再加上狐狸本来就有毛,十即的脸有些发热,且越来越热,有种在发高烧的错觉。
十即暗骂,“猪一样。”
就这样窝在他怀里热了几个时辰,苏卯生终于在半夜时动了动身子,眼睫微颤,悠悠转醒。
一双赤红的狐狸眼瞪着他。
苏卯生揉揉眼睛,轻笑着顺顺他被压塌的狐狸毛,什么也没说,一只手穿过他的下腹将他抱起,走到窗台旁坐下。
淅淅沥沥的小雨丝纷纷乱乱扑得人睁不开眼,十即不耐道,“为什么不把窗户关上?”
“这点儿小雨关什么窗。”
那人的手一下下地顺着他的皮毛,偏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离婚就离婚 恶灵狩猎者 拥有学习面板的神豪 谁懂啊?我被豢养的狐尊宠上天 全球游戏:开局获得吞噬尸体潜力 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 直男室友他好会 什么!我做虫母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我真不是狼王的心尖宠! 宝姐改邪归正了 神诡吞噬:开局签到护法真君 玄门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我,alpha,但是万人迷 大明测字天师 李隆基的纨绔皇孙 三国之最强军神 蛛光宝气 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我,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