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了,进行了猛烈的突击。
唇齿被撞开,大猛兽的舌头在牙里面搜刮,舔到上颚时他忍不住的发颤,面对抢掠者,蜷缩的舌头也开始无力,被对方又舔又吃,好像在你们也吃不够。
段泽瑾看着眼下眼神迷离的人,忍不住感受触感,
他的舌头好软,软乎乎湿哒哒的,为什么会让人这样无法自控。
平时是吃蜜饯长大的吗?
失控、压制、再失控
段泽瑾觉得自己要溺死在温柔乡里面了,
就算是这时候他被白堞捅一刀,也能甘愿赴死的程度。
沉醉着沉醉着,莫名的矛盾涌现,段泽瑾的心中矛盾极了,他正在利用白堞对他男朋友的信任,这种欺骗让他既感到内疚又享受着这种虚假的宠爱。
白堞因为把我当成了他心爱的男友,所以他才能如此放心地任由我予夺予求。
快感涌遍全身,他飘飘然的,仿佛他真的成为了白堞全心全意爱着的男朋友。
当他轻微喘着气,松开白堞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干渴和空虚涌了进来。
但,白堞是以为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才任由他的,这种认知让他的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嫉妒如同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心,他无法接受。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白堞红肿的嘴唇,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一刻不停的,再次倾身,毫无预警地亲了上去。
白堞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有些发晕,舌根也被吃的发疼。好不容易喘口气,本想稍微缓一缓,结果他又扑上来,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
白堞被亲得浑身发软,无力地用双手抵在胸前。
他不明白,为什么闫安宇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的亲的就如此凶狠和急切,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的饿狼,恨不得把它吞之入腹。
尽管心中疑惑,白堞却没
,段泽瑾烦躁地扭开头,嘴角下撇,烦人的家伙,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他低声模仿着闫安宇的声音,说道:“我出去一下。”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尽管不像,但被亲的迷迷糊糊的白堞根本没注意。
白堞被他深吻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分辨这个声音是否真的属于他的男朋友,就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
段泽瑾起身,利落地离开了座位。
“闫安宇”再次落座在白堞身边,身后的座位传来轻微的动静,似乎有人悄悄走动。
白堞轻轻嘬饮着饮料,试图缓解口腔的不适感。
有一股视线自“闫安宇”落座以来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男朋友似乎并没有关注电影,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从上到下,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
他的手心发汗,有点紧张。
怎么感觉男朋友视线跟学生会长似的,叫他心慌慌,错觉吧?
沈洛斯扶了扶眼镜框,他的夜视能力显然也很好,看向白堞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湿纸巾,捏住白堞的下颚,将他的头掰过来,细心地在他嘴角擦拭干净。
白堞满脸困惑,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沈洛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脏。”
白堞燥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不会是他吃东西时不小心弄到脏了脸吧?
怎么自己还跟小朋友一样,得要男朋友帮自己收拾啊。
也太让人害羞了。
这边沈洛斯擦完后,又用同一张湿纸巾擦拭了自己的手,然后动作迅速地将眼镜拿了下来。
他双手伸过去,一只手将座椅的扶手掰上去,另一只手将白堞的腰搂过来,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更近。
这一串的动作行云流水,直把后面的段泽瑾看的一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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