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厉宴屿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与其将白堞放在你身边,不如让白堞留在我身边,至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厉璨月显然被厉宴屿的话激怒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大胆,你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一敢口出狂言?认清楚你的身份。”
他直指厉宴屿的软肋:“难道我这个天底下最珍贵的人,还比不上你的王府?
更何况,你一个即将被驱逐到南疆的王爷,你日后能给白堞带来他想要的东西吗?你知道南疆是什么地方吗?如果你带白堞去的话,白堞可以忍受得了吗?他愿意吗?
有一万个假设,朕都不会让白堞去受苦的。
朕的皇宫必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真要为他建高阁,让我的爱妃名垂青史。你能做得到吗,还是你想谋反,厉宴屿?”
厉宴屿的面色一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恭敬和不甘:“臣不敢。”
他深知南疆的环境艰苦,与繁华的皇宫相比,确实显得寒酸。
他的沉默如同千斤重,压在他的身上。
厉璨月冷笑一声,不屑,“不敢还不是不能?废物。”
他的话像冬日的冰锥,直刺厉宴屿的心脏,遍体通寒。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心神震动,痛楚和愤怒交织在他的胸中。
就在这期间,厉璨月趁机发力,将白堞揽到自己身边,像是胜利者一样带着他迅速离开了。
皇家人从小便习得武功,身体强壮,动作敏捷,轻易地将白堞带走了。
厉宴屿看着厉璨月将白堞带走,心里充满了不适和失落。
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凭什么?
凭他是皇帝?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
在这一刻,他心中困住野兽的牢笼打开,野兽发狂的要冲出来。
他眼中闪过决绝。
他
,
原本愤怒的手下们,看到楼主这个反应,纷纷退避三舍,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
一只飞鸽突然飞过来,落在楼主的面前。
尽管暗楼被烧成这个样子,楼主却还有心情哼着小曲儿把它打开。
信上简短地写着:尧光跃
是他在朝中的身份。
看完所有后,楼主笑眯眯地把信件摧毁。
他摸了摸辛苦送来信件的鸽子,感受到了楼主的亲近,在他手上蹭了蹭,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突然捏住了鸽子的脖子,它扑闪着翅膀挣扎却无法挣脱,“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便没有了生息。
楼主的笑容未减,但眼中的寒光却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本以为楼主不再回复信件。
过了一会儿,他又挥手招来一只新的鸽子,新的鸽子看着楼主手上的血,盘旋了一周才在他的手下落下。
楼主打开鸽子腿上的筒子,把写好的信件塞了进去。
轻轻抚摸鸽子的羽毛,以示安抚然后鸽子放飞,它振翅高飞,划破天际,朝着预定的目的地疾速飞去。
楼主冷笑,思绪如同一池被搅动的水。
反正都乱成一个麻绳了,他不介意再弄的乱一点。
自己的暗楼都搭进去了,没道理不答应这场游戏。
就让这盘棋局再混乱一些吧,他倒要看看,谁能在这一片混乱中笑到最后。
皇宫殿内,白堞已经被接回王宫一月。
厉璨月愁眉苦脸的坐在案桌上。
这段时间来,白堞比之前还要冷漠,甚至提出要成为他的皇后,不然就把他送回原来的暗楼。
这让厉璨月感到无比头疼。皇后的位置,并非他一人能够决定,这是第一次,他憎恨起自己这个傀儡皇帝的身份。
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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