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璨月闻言,只是淡淡地品了一口手中的茶,随口应道:“那就好。”
之后便不再多言,仿佛对此并不感兴趣。
一天在紧张和不安中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
白堞坐在床边,以为能暂时放松紧绷的神经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窗户外。
月光透过窗棂,将那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
白堞抬头望过去,果然是谢世玉,“你怎么又来了?!”
谢世玉幻视头顶有狗耳朵,狗尾巴摇晃,他刚开口“我想”就被门口一声“皇上驾到!”打断。
“快,快躲起来!”白堞第一时间下意识说道,并推了推身边一动不动的人。
“吱呀-”门被打开。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他知道,厉璨月来了。
随着宫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白堞的心跳不由加速,
门缓缓推开,随着门缝扩大。
紧张得他浑身是汗,汗水如同细小的溪流,沿着他的脊背流淌。
谢世玉的身影刚刚隐入暗处,白堞便感觉热浪从体内涌出,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湿透了他的衣襟。
厉璨月一进门,目光便如锐利的剑光寻扫,随后精准地落在了白堞身上。
白堞的双眼微微泛红,粼粼的。他的脸颊也泛着红晕,娇艳而生动。整个人的气息热腾腾的,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白堞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厉璨月,目光紧张忐忑。
厉璨月的视线触及到他微微一顿,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洗了澡就在这里等他的?
就这么喜欢他吗?
白堞汗津津的手不自觉捏着衣角,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定,硬着头皮应道:“当然没问题。”
做足心理建设,“皇上,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过来,替朕脱衣。”厉璨月散漫的看着白堞命令道。
白堞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开始为皇上宽衣解带。
厉璨月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低头俯视着白堞,视线从头顶缓缓下移,落在他的的脸庞,瞧见沁出汗水的鼻尖。
白堞的手轻轻绕过厉璨月的腰间,试图解开那顽固的口袋扣子,但一次次的努力却只是让那些扣子纠缠得更加紧密,最终形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白堞跟死结作斗争,突然听到头顶的叹息。
白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他抬头眼神焦急看着厉璨月。
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吗?皇上不会以为他是个废物吧?
厉璨月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幽深,但最终只是轻轻一颤,他看着人喉结滚动,“继续。”
白堞一喜,得了命令继续操作,这次很快就弄好了。
他刚刚将皇上的衣物妥善挂起,一转身,他的目光便凝固在了床上。
厉璨月已经斜倚在那里,他的身躯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声音低沉而诱惑:“来,勾引朕。”
白堞他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厉璨月不满,“愣着干什么,过来。”
“不是学的很好吗?你过来过来,勾引朕。”
谢世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床板,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只是他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那股冲动又被他强压了下去。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情绪在忍耐中逐渐平复。
“啊!”的一声,那是白堞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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