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发现凌一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嗔怪地瞪了凌一一眼:“你就仗着我说不过你使劲耍赖吧!”
凌一困惑地歪头,什么叫耍赖?
裴浅和凌一坐得近,凌一歪头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只有裴浅的倒影。
裴浅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凌一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同世界的人,竟然能有着这么相似的香味,一靠近凌一,裴浅就记起了记忆里夏天的味道,是香皂和洗发水的清香,也是属于凌一和她的味道。
“那啥,”裴浅小声说,“你脸上有东西,过来我给你看看。”
凌一疑惑,她脸上有东西?她洗脸了,不应该呀。
虽然不解,但凌一对裴浅不设防,老实凑了过去,手撑在床上,前倾半边身子。
凌一凑得很近,近到两人鼻子都快撞上了。裴浅却没有后退,她右手顺势按在了凌一的肩膀上,左手则摸上了凌一的脸。
这个点两个人都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松垮舒适的睡衣,裴浅还穿了身宽松的吊带睡裙,露出柔滑圆润的双肩,因为用力撑着凌一的肩膀,手和脖子上的筋时隐时现,脖子修长纤细,以至于吞咽时的动作都尤为明显。
吞咽?凌一看见了裴浅的动作,闻着靠近的裴浅气息,看着裴浅略显紧张的动作,感受着裴浅手心从她肩膀移到后脖的温度,她不是很理解裴浅的紧张和吞咽,裴浅渴了吗?
还有,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脑子里的困惑没人解答,但裴浅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凌一,她脸上有什么——吻。
裴浅柔软的唇贴上来,紧张到颤抖的手不自觉更用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凌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亲吻对于人类意味着什么,她略有耳闻,和秋池的那几十年,聚少离多,两人的亲密举动有,但很少。
而裴浅的举动,让凌一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招架
,开。
而刚才两人侧坐的姿势,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裴浅坐凌一腿上、手搂着凌一脖子的姿势。
裴浅一只手按在凌一肩膀上,支撑自己坐稳,一只手抓起凌一的手,仔细端详着凌一圆润干净的指甲,以及修长的指骨,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
凌一先前的困惑一扫而尽,她好像知道裴浅不是渴了,而是饿了。
“你知道修指甲?”裴浅记忆里,凌一一直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会懂得修指甲?
凌一点头:“长指甲容易藏污纳垢。”
裴浅咬唇,嘟囔着:“我就说嘛,还以为你开窍了。”
凌一问她:“开什么窍?”
裴浅瞪她一眼:“情窍。”
凌一肯定地说:“早开了。”
裴浅嗤笑一声:“我不信,我得自己亲自试过才知道。”
凌一疑惑道:“怎么试?我不是已经和你表白了吗?”
裴浅羞恼地凑近用额头撞了下凌一的脑袋:“那算什么开窍,我今晚亲自试试才知道你开窍没。”
这要怎么试?凌一还是没懂,直到晚上,两人自表明心意以来,再度睡到了一张床上,她总算是懂怎么开窍了。
成立
裴浅搬去凌一的房间睡觉,心思敏感的阮清歌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了,她不懂,大家都住一个屋檐下了,有必要睡一张床吗?
不过这话阮清歌不方便问出口,找到裴浅也只是谈战队投资的事。
阮清歌拿出一百万当作给凌一那块玉的酬劳,凌一以这一百万作为投资,入股裴浅的战队,只参与分红,不参与决策。
阮清歌倒是第一次听说全女职业选手的战队,说看好也不大看好,她之前机缘巧合接过一个游戏圈子的广告,被电竞圈的男人们骂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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