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母亲对她的言传身教。伊登最喜欢做的就是看一群伴侣兽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她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母亲的话在她心上落下烙印:“竞争,是爱情的催化剂!”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对海姆达尔那样的美男子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啊?
还是托尔那样的最对她胃口!那个雄伟身影仿佛又出现在她眼前……噢,她的梦中男神!
在她前方不远的芦笛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希芙好奇地探头。
芦笛默然指着前方,还什么都没有说,希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一个红发的雄伟身影掉头就走!
“托尔!”希芙忘记了自己刚才为爱情筹谋的一切,仿佛想象成真,只顾着惊喜地大叫起来。
托尔脚步一顿,正想当没听见,希芙又叫了一声。
“托尔!”
……这次就是奥丁来了也没法了。托尔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掉转身子。
才看清希芙边上还站着芦笛,他些微一愣,咧嘴露出一个微笑:“你们好。”
希芙:“你做什么去?”
托尔本来是要去见弗丽嘉的,可是之前的几次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我去探望海姆达尔。”
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认出了芦笛,又好像没有认出芦笛……原来是芦笛——那个海姆达尔的侍女啊!
“这么巧!我们也正要去,一起吧!”希芙叽叽喳喳围着他转,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
托尔为他的谎言付出了代价,三个人一起走在去往西敏约格的路上。他想,就当是为了母后——弗丽嘉特意叮嘱过他,因为新降世的弟弟,要对来自华纳海姆的客人好点。
为了缓解尴尬,他没话找话,对希芙:“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给她讲一些传说轶事,有一次说的是人间有一只大鹅,羽毛是金子做的,谁见了都想拔一根下来,第一个想那样做的人不仅没有成功,手还被羽毛的魔法粘住了,可也挡不住后面还有许多人前赴后继,乃至出现了人粘人现象,以致大鹅的身后总是跟着一长串。
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是那样一只大鹅。出来是一个人,回去成了三个……她苦中作乐,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那种笑意传瞬即逝,外人看来,她依旧神色冷淡,可以说面无表情。
托尔硬着头皮跟芦笛搭话,询问跟海姆达尔相关,表现得确实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没错。
“他怎么样?还是头疼?”
芦笛点点头:“是。”简单暗示来意,“所以今天博德殿下的洗礼也不能参加了。”
“这么严重?”托尔闻言皱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症状?大概要往前追溯二十年……芦笛记得很清楚,尤其希芙正好也在场——新青春女神举办的第一次金苹果狩猎那次,准确的说,精灵族左衣公主和他的军队“出土”开始。
说起来这联系也十分牵强,左衣公主的军队是对抗巨人的英雄精灵军,只占了“精灵”“战争”……阴差阳错就将海姆达尔的隐疾触发了。
“奥丁怀疑跟那场战争有关。”芦笛言简意赅,想到托尔或许接下来要问什么。
那场战争……托尔经她一说便知,是四千年前精灵族叛乱,奥丁携海姆达尔、提尔等人迎战那次。神族损失了提尔一位主神,海姆达尔虽然顺利回来,也落下了病根。
托尔常常想,如果当年是自己参战,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奥丁也没办法吗?”
芦笛回答:“据说是魂体的毛病——”她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当下噤声。这已经不是奥丁的诊断了,她是从雅恩莎撒那里听来的。
还好托尔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真情实感的为海姆达尔感到担忧。事情似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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