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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聂宇是警察部长聂英桥的儿子,无论聂宇知不知情,聂英桥派聂宇一个人过来找周哲,就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一切,却还是要等见了聂英桥再说。半个小时后,聂宇开车带着周哲,车子停在了警察总署的后院小停车场。从内部通道,进入警署大楼,两人直奔聂英桥的办公室楼层。……将周哲带到办公室门口,聂宇拍了拍周哲的肩膀:“聂部将上午的事情都推掉了,就只为了见你,剩下的……祝你好运。”聂宇走了,周哲站在聂英桥办公室门口,整理衣服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咚咚咚!”周哲有节奏的敲门,不疾不徐。门内也传来沉稳有力的声音:“进!”……周哲推门而入,他笑着打招呼:“聂部您好!我来了!”聂英桥夹着一支烟,定睛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周哲,你是第二次过来我这里,这次怎么这么有礼貌啊?嗯,年轻人果然进步要快一些。”……对于聂英桥的调侃,周哲只有羞愧。“聂部说笑了,上一次在您面前撒野,是晚辈孟浪了,请您见谅!”上一次来这里,还是找聂英桥要人,搞清楚西川谁当了陈嚣的帮凶,闹的整个警署都惊动了,还拔了枪。聂英桥也没有继续玩笑,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位置。“行了,过来坐!”……周哲微微躬身后,上前坐下。可他似乎才挨着桌子,聂英桥的问题就来了。“知道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周哲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姥爷们,警察审犯人的开场白是什么?……周哲摸不准聂英桥的目的,反问道:“聂部长,我应该知道什么?”知道是知道,怎么说又是另一码事,心照不宣的打马虎眼,是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聂英桥进入状态,表情严肃不少,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封口标着醒目的“绝密”二字。……周哲没有动手去接,继续发问:“聂部,这文件不论是什么,好像都不是我能看啊吧?”聂英桥干了一辈子公安,如果有把握,其实更加喜欢直来直去,他开口讲述。“资料外人不能看,你虽然也是外人,可对你来说,却只是战绩盘点。米国和泡菜国万人的死亡,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虽然文件没有打开,但聂英桥只用“几万人的死”,告诉了周哲,里面是镐通、鹰特、铂通、三鑫的问题盘点。估计周哲动用了多少人、多少炸药,怎么出入境的方式,都被查清楚了。这不能说华夏的调查能力,比米国强……大多数,是林勇不得不上报的。还有米国那些参与过的华夏特工……华夏高层,很难不知道。……周哲知道,马虎眼推不过去了。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事情结束之后的祖国态度。周哲深深一叹:“唉!聂部,您想让我说什么?是直接让我画押接受惩罚,还是如何做?我都认!”……聂英桥的音量陡然提高,语气也重了不少:“周哲,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不怕死?不怕牵连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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