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那人,是个高手。”炙风道。
“何以见得?”
“他已经发现有人跟着了,但一瞬间的迟疑后就选择继续往前走,有着不符合外表的细腻与沉着。妙音还有我们,离他这么远,他尚且能察觉,便知这人肯定不是凡俗。”
艳雪却有些不以为然。
“我不否认他是个高手,能跟在杜晚枫身边的不会是一般人。但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人。”
艳雪越想越觉得兴奋。
“杜晚枫是个大麻烦,平日里不好下手,可这一次机会千载难逢。妙音如果没得手,我们俩便助她一臂之力。三人联手,三对一,他决计逃不了。”
别说艳雪,炙风都有些意动。
只是,这事情却不像是艳雪说的那般简单。
“你觉得杜晚枫真的会轻易给他的敌人这样的机会吗?”
“你担心这里面有陷阱?有陷阱又如何,这里没什么人,我们跟着他一路也没看见寒食的人在暗中保护他。下手快一点,他都等不及别人来搭救。”
确实可行。
如果一切真这么顺利的话。
但!
“你还忘了一点。”
“什么?”
“你方才说三人联手,三对一?你难道忘了,杜晚枫本人也是一个高手。”
艳雪啧了一声。
“杜晚枫位高权重、都没什么动武的机会,竟让我忽略了这点。情报上说,他在前往西荣的路上,杀起马贼来可是彪悍得很。而且上官朝夕的人跟他交过手,说他相当难缠。”
“不错,杜晚枫本来就是文武双全。只因为文才太过突出,又不怎么喜欢动武,还是个文官,经常会让人忘了他善武的事实。”
“这么多年没拿过剑,他会不会早已经生疏了?”艳雪又问。
她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一个文官,每天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练武。
炙风拿不定主
,
其中有一种灰色的小绒花,风轻轻一吹,或是被沿途经过的人衣角一碰,便细散到了风里。
“啊切!”
未羊打了个喷嚏。
这些细小的绒绒,到处乱飘,不小心卡进喉咙里,还怪痒的。
未羊上前一步,挡在了杜晚枫的身前,将这些绒绒给扇了扇。
偏偏这些绒绒不听话得紧,像风一样轻盈、像水一样滑溜。随便扇扇是扇不走的,即便赶去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是从别的方向涌到了杜晚枫的身边。
未羊见状,刚要运用内力将这些都拂去,便被杜晚枫阻止了。
“不可,内力震荡之下,这些东西只会肆意乱飞。”
“那要怎么办?”
“不必管它,咱们动作轻些过去便是。”
杜晚枫哗地打开了折扇,遮住自己的鼻端。
带着未羊,轻步走过了这一段小道。
这时候,炙风才对艳雪解释道:“你看到路两边那些灰色的绒花了吗?”
“看到了啊,有什么不对吗?”
“之前有桩任务,我跟妙音搭档过。知道那灰色的绒花,不是什么路边的花花草草,而是要人命的食人孢。”
“食人孢?”
听名字就怪瘆人的。
“妙音方才就是走的这条道,在我们走过去之后,她的人受她的指示,重新布置了这里。”
艳雪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片地方。
“我怎么没看出来?”
“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你看出端倪来了,又如何能不动声色地暗杀掉杜晚枫?”
作为北安现役第一暗杀高手,出手可是很利落很干净的,不会轻易叫人看出破绽。
“可是、她怎么猜到杜晚枫会走这条路?”
“不需要猜,因为她在杜晚枫回去的每一条路上,都做过手脚了。”
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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