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轻笑了一声。
言昭听着窗外格外安静,想来夜已深了。他半睁着眼,直直看着君泽,却一时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慈济说,你有一事想问。”
被他一提醒,言昭终于从迷瞪理出一点头绪。
“是了,我想问师尊,我这次表现是否尚可?”
“嗯,尚可。”
言昭弯起眉笑了:“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长阳殿不算么?”
“不,那是真君之试的,”言昭晃了晃脑袋,“还有本命剑的。”
君泽见他神情迷蒙,却又留了几分条理,便顺着他的话接道:“那你想要什么?”
言昭被问住了。他好像一直盼望着嘉奖,却从来没细想过想要什么。
他看着君泽,眨了眨眼睛,下意识说出了自己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我想……师尊你能不能晚些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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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光神君——这个世界观里的火鸡科学家。
心弦起
言昭说这话时,神色极为专注,大约是困乏的缘故,只有这样才不至于睡过去。
君泽微怔,确是没有料到言昭会这么说。
不等他答复,言昭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补充了句:“我这把本命剑不大好控制,师尊教教我再走吧。”
君泽想起言昭在境中被折腾得遍体鳞伤的样子,沉吟片刻,便道:“好。”
既得应允,言昭欣然一笑。
“那我先回……”他撑起身欲下床,被君泽按了回去。
“不打紧,就在这里歇着罢。”
“噢……好。”言昭攥着被角侧了侧身,半张脸陷进了柔软的枕褥之间。
桌案
,。言昭顺着声音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明,但空气中还含着丝丝凉意,看来时辰尚早。
这一觉睡得很足,言昭很快清醒过来。昨天夜里的记忆回笼,他竟然借着困意磨得君泽答应了,甚至还占着师尊的床榻睡了一晚。思及此,他感觉热意又要涌上耳朵,欲盖弥彰地清咳了一声。
君泽此时已不在殿内,约莫是去忙万真大会事宜了。
言昭翻身下床,却见自己的发带与束袖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不知是何时解下的。
他一边绑着发,余光瞧见香炉里已经灭了。
他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晌午,没想到醒得还算早,莫非是这安神香的功劳?毕竟试炼芥子中的伤痛虽是假的,但消耗掉的灵力确实真的。
香灰寂寂。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在他沉睡时,一点一点往他体内渡着灵力,驱散干净了灵台中的浊气,安抚着他的心神。
言昭叼着束袖的带子走出了殿门。他这会儿神清气爽,心想若是君泽不在,自己先和曜灵剑“切磋切磋”。
他一抬眼,却见到君泽半蹲在莲池边,正给一条划伤的锦鲤疗伤。
他动作利落,只啜一口茶的工夫,锦鲤便恢复如初,欢快地游走了。
君泽站起身,言昭这才察觉他今日不太一样。换下了广袖的朝服,手腕以护臂缚紧,连长发都高高扎起。
言昭心头一跳:师尊这是要动真格。
他一边紧张,一边又觉得这幅装束的君泽分外养眼,一时间呆愣住,忘记了动弹。
君泽走过来,接过他口中束袖的带子,微微低头,开始一圈一圈往他手腕上缠。
言昭看着他的动作出神,许是离得太近,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束袖这样的琐事,一个小术法就能解决。莫说君泽,他自己也是得心应手。但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乖乖站定,任由君泽替他绑完了两只手臂。毕竟,能从这个角度看师尊的机会并不多。
君泽眉目低垂,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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