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蛇仙……”温苓可怜兮兮皱着眉头,“她总说些轻薄龌龊的话,还越来越过分!”
“阿苓,你怎么血口喷蛇?”巳娘在心里直叫冤,“分明是你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为你答疑解惑,倒成了我的不是?”
“唉……”子夜哪里听得见她二人心里对话,只颇替温苓感到无奈,“常仙儿大多如此,你别当回事就罢了。”
温苓大不甘心,她可不想事事都被巳娘窥个透彻,追问道:“姐姐,你学过什么心法不曾,能把肚子里的仙家关起来,不让她说话的?”
“阿苓,你想干什么?”巳娘语气不悦。
子夜顿了一顿:“你这样想,就不怕仙祖生气?”
“可是她太过分了!”温苓故作委屈,“我怕不管管她,迟早误了我的清白,往后我可怎么嫁人呐?”
“罢了。”子夜还是摇了摇头,“我可不敢惹她。”
温苓有些失望,但心里还是不乏高兴,听得出子夜是有这样一门心法的,只是不愿意教她而已。她脑筋一转,登时想出了个激将法来。
“阿苓,你可别胡闹……”巳娘待要劝阻,可温苓已是打定了主意,伸手往前一掏,牢牢抓在子夜的胸口上。
她感到身前的少女猛地一震,余光里的萧凰更是看呆了眼睛——她身为爱侣,床上都不敢对子夜轻举妄动,怎么温苓居然敢……居然敢……
温苓见时机成熟,赶紧瘪了瘪嘴,哽咽起来:“姐姐,你看这蛇仙简直坏透了,不但对你动手动脚,她还要……她还要说……”
“说什么?”子夜攥紧缰绳。
“她说……说你……”温苓闪了闪泪光,“她说你的太小,不如萧女侠的好摸。”
子夜好一会儿不说话,突然扬起马鞭,“驾”一声怒催出好远。
“温姑娘,听好了。”她侧
,
那就是她。
二十年前的长留谢家,那个荼蘼花一样的女孩。
那一簇簇纯白无瑕、又被猩血染了透红的……荼蘼花啊。
老僧想说点什么,可心底里积压了二十年的懊悔与歉疚,此刻犹如一根锈住的刺,怎么也吐不出只言半语。
不等他开口,小满已是含着幽冷的鬼腔,切齿道:“人呢?”
老僧的念珠顿了一下,又听小满厉喝追问:“五大门派,他们人呢!”
话声凄煞,如朔风一般卷过须弥座前的佛灯。灯里的酥油漾了几漾,从莲瓣里泫然滑落。
老僧哽住片刻,才终于说出话来:“姑娘,当年是我一手主持……”
“我问你,他们人呢!”小满一声断喝,又从背后掣出长剑,剑尖裹着荆棘一般疯长的鬼火,直指老僧的眉心!
寸许外的锋刃绽出不似人间的寒意,老僧重重打了个冷颤,许久才瓮声道:“姑娘,五大门派虽然罪孽深重,但后辈不知内情,总归是无辜的。还请姑娘亲手了断我的性命,这段血海深仇,就当在老衲这里……彻底做个了结罢。”
说着,他艰难抬起头,静等那剑尖刺过来,彻底斩除这满盈的泥犁恶贯。
小满狠咬住下唇,血痕下的刺青时起时落,剑刃上的火舌时怒时歇,一点点、一点点逼近那老僧的眉心……
而后,她猛然振起长剑——
……却并没有落在老僧的头上。
银光划出削山裂石的长弧,从老僧头顶飞掠而去,“喀嚓”一声迸出大片的木屑飞尘,竟是生生砍断了焰摩王像的头颅。
“我不要……”鬼火化作长剑,又凝现在小满手中。她攥紧剑茎,怒火里死咬着决绝:“我才不要杀了你!”
说话间,焰摩王的头颅“骨碌碌”滚进尘埃里,灰头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说好的钓鱼,你怎么抽上水了? 我是烛中仙 开局制卡师,一张核心找五年 网游:奶妈如何征战天下 踏墟 掌嫡 装乖诱哄 野草风 我靠开马甲拯救世界 凡人之从卧底开始 在娱乐圈靠武力值爆红了 燃春 这个县令真莽,什么人都敢抓 穿成年代文中被夺锦鲤运的女配 灼烧玫瑰 深空纪元:我会造星球你怕不怕? 废黜十年疯皇子,归来陆地剑仙! 我在奇幻世界活得很安逸 朕想强求,怎料他装弱 杀死他的枪(疯批,肉体np,精神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