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阿娇在哭什么,和他回京城有什么不好,国公府里亭台楼阁、锦衣玉食,丫鬟仆从一堆人伺候着,这样人上人的生活有什么不好,非要过回从前清贫的日子,才舒坦吗?!
可她在哭。
“不许哭。”
阿娇根本不听他的,越想越气,越想越怕,转了个身背对他,犹自落泪。
裴衍邪火又冒了上来,铁臂一伸,将人整个端到了怀里,阿娇立刻推着他的手臂,尖叫着不要和他接触。
“徐天白还在京城,你不想回去看看吗。”
这话一出来,她果然停了挣扎,也停了哭泣,转过脸来,是一张被眼泪糊满的脸。
裴衍“啧”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有靠徐天白的一天。
他抬手给她擦眼泪,阿娇下意识一巴掌打了下去。
手上火辣辣的,裴衍垂眸看去。
马车内又是一时凝滞,阿娇心中惴惴,但已经打了,也没有办法。
裴衍只是摸了摸手背,语气神色诡异地温和了许多。
他再次抬手去擦她的眼泪,阿娇不敢再打,也不敢躲。
“废太子谋逆造反,公主助纣为虐,整座公主府都被查封,一应人等全部入了诏狱。”
“其中也包括用心不纯,喜好攀龙附凤的徐天白,你不去见见吗。”
“不许你这么说他!”
阿娇红着一双泪眼反驳,她不想听这些话,也不想坐在这人怀里,可腰间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去。
裴衍冷笑一声。
大概一个人的厌恶是有限度的,因为寒朔这个人,裴衍对徐天白的厌恶都减弱了许多,甚至在某个层面上生出了极幽微的同盟之感,是以阿娇出言维护他时,他并未如从前般愤怒。
他甚至萌生了个极荒唐的念头,如果他把徐天白和寒朔都推到河里,阿娇会救哪一个?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阿娇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有病吗?”
这个答案并不让人满意,裴衍垂着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殷红的薄唇,耳鬓厮磨着指导:“你要说,谁也不救。”
他在岸边站着,不论是谁,都别想上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昨儿我是
阿娇不想与这疯子说话,但马车就这么大,她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方才打湿的卷宗,她余光瞟过一眼,是废太子一案的结案词,通篇诛杀、罢黜、流放等等字眼,格外刺眼。
天白哥真的被牵连了吗?他会有性命之忧吗?裴衍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天白哥,是暗示她求他吗?
她如果开口求他,他会网开一面吗?
往后她的日子又要怎么过?
裴衍什么时候才会放过她?会有那么一天吗?如果有,是她死的那天吗?
她望着缥缈浮动的熏香,脑海里思绪纷飞而杂乱,身体困倦而疲乏,冥冥之中,她有一种预感,此去再没有回头路了。
或许,从她在青云山上遇见他的那一刻起,从她鬼迷心窍决定救他的那一刻起,从她背井离乡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坐上了一趟颠簸不断、前途未卜的破车,她拉不住那匹发了兴的老马,也没有跳车的决绝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冲过悬崖边的残阳,坠入漆黑可怖的深渊。
裴衍历经数日提心吊胆的奔袭,此刻终于能安下心来,他也不想理政务了,只想抱着人好好说一会儿话,却不想阿娇又睡着了,他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睡颜,又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贴了贴,而后心平气和地抱着人一道睡觉。
夜幕低垂,车马到驿站休整,裴玦来马车前请大郎君,他掀起车帘,只见阿娇姑娘横坐在大郎君怀里,熟睡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大郎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肩膀,将人牢牢锁着。
车帘掀起,闷热的气流涌入,阿娇蛾眉微蹙,闭眼假寐的裴衍撩起眼皮,漆黑的眸子钉了他一眼。
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关于玫瑰关于你 陨萤 舟渡彼岸 (咒回同人)特级男友乙骨君 褪金身 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 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 苗疆少主[全息] 被康熙偷听心声后,胤礽锦鲤附体 一定要和我结婚吗 被我培养的赛车手攻了 过时不候 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 狼人杀:开局守卫翻盘四狼 嫁给有钱人的受 原谅我不再送花 [三国]阿斗的天才系统 被绿后,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 小城辩手 海洋调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