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胆这么大?”
“富贵权势迷人眼嘛,”清和讪讪地,“不说您的大郎君,等回了公府,多少夫人小姐的帖子都要下给您,如今京中谁不好奇能让大郎君金屋藏娇的人,到底是何模样呢。”
阿娇伸手捏住她的嘴巴,不想听这些疯话。
一行人浩浩荡荡,自裴国公府正门入,国公爷事发败露后,陛下为了息事宁人,并未降罪整个公府,不说这裴氏还有个在西北领兵的裴将军,便只是裴衍,拿捏着陛下对大公主的愧疚,此事也牵连到他身上,反而内廷已在拟旨,封裴衍为新一任的裴国公。
是以众人入这国公府时,均是趾高气扬,胖管事一踏过那门槛,恨不得浑身的肉都要抖一抖,公府的丫头、婆子、小厮等均候在后院,满满当当站了数百来人,胖管事和掌事嬷嬷拿着花名册,手持生杀大权的湖笔,打勾的留下,打叉的发卖,有些不懂事的竟当场哭闹起来,被人捂着口鼻直接拖了出去。
阿娇嫌屋里闷,出来透气时正好见到这一幕,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侍女道:“姑娘不用可怜这些腌臜货,从前他们可没少期付过咱们,凤水轮流转,也该他们吃吃苦头。”
这是他们公府的恩怨情仇,她一个外人自然不好置喙,再者说了,这能出去的,和她这种被关在这的,指不定谁的日子更好。
她一路百无聊赖,掐花拂柳,在湖心亭里碰见了个故人。
“清淮!”阿娇立在岸边,扬声朝亭中招手。
湖心亭与岸间,连着一条蜿蜒修长的水上回廊,阿娇一边唤她,一边往那回廊走。
等走近了,许清淮比上次相见时又清瘦了一些,一张素脸,下巴尖尖,活脱脱病美人一枚。
“怎么了这是?病情又重了?”说着就要伸手把脉。
许清淮握住了手腕,笑道:“无事,你来了,我就有人能说话了。”
这倒的确是件可堪喜悦的事,她在兰台院成天听清和给她灌迷魂汤,再听下去她都快要信了。
“三郎没事的,如今事了,应该很快就能回家了。”阿娇安慰道。
许清淮眉间划过浓愁,“我知道,我只是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那日她引着三郎往偏道上走,被早就埋伏在那的死士捉住,困在昭华公主的别苑里。
她并不惊惶,因这本就是裴大郎君谋定的事,可那一向胆小如鼠的三郎竟结结巴巴安慰她,让她别怕。
又说怕下毒,饭菜他都要先吃一口,再递给她,等抓到逃跑时机,他也是推着她出去,那纨绔还咧着嘴,让她快跑。
如今人要回来了,他的爹爹死了,母亲入狱,哥哥是幕后主谋,妻子是帮凶,他要如何自处?他们夫妻要如何自处?
阿娇已经将这事猜了个七七八八,“你有你的理由,只是身不由己。”
许清淮弯起一个苦笑,“是有理由,也是身不由己,但也确确实实是个混账。”
她提起石桌上的酒壶,给她斟了一杯酒,“先前我帮着大郎君试探你,这杯酒是我的赔罪。”
阿娇接了那杯酒,唏嘘道:“当时我没想到,但后来就想明白了,京城里那么多大街,那么多的人,怎么你就偏偏出现在回春堂下。”
“是我对不起你。”
阿娇一饮而尽,“我说了,你有你的理由,是身不由己,要怪我宁愿怪裴衍。”
“但话又说出来,往后他若是又要借你手给我使什么阴招,你得给我点暗示啊,咱俩都是女子,得守望相助。”
许清淮看着她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呼吸到了一口轻松的气息,她终于笑出了声。
她对着湖面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道:“好,守望相助,要不我先教你些防身之术?”
阿娇是个能懒就懒的货,连连摆手婉拒。
许清淮瞧着她对裴衍误解颇深,便将裴国公伙同杨氏暗害先长公主的事一一道来,“许氏、裴氏、杨氏,三家豺狼一起吞了先长公主,裴国公于国是侵吞国帑的盗贼,于死是谋害其母的祸首,如今他下手虽狠,却也不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过时不候 被我培养的赛车手攻了 原谅我不再送花 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 小城辩手 狼人杀:开局守卫翻盘四狼 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 苗疆少主[全息] (咒回同人)特级男友乙骨君 [三国]阿斗的天才系统 被康熙偷听心声后,胤礽锦鲤附体 舟渡彼岸 陨萤 一定要和我结婚吗 海洋调未解之谜 嫁给有钱人的受 关于玫瑰关于你 被绿后,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 褪金身 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