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颊边咬去耳垂,“说话。”
阿娇浑身颤抖,浑身都疼,恐惧的眼泪簌簌落下,流到掐着她下颌的虎口处,裴衍感受到了,他含着那片玲珑耳垂,说道。
“今日哭没用,他还碰哪了,自己指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
阿娇哭得抽抽,眼见裴衍黑沉阴翳的面容,今日好怕要被掐死在这。
他怎么回事啊。
岂料裴衍松了钳制的手,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床榻间此起彼伏,被按进软衾顶开双腿时,她害怕地双腿双手都往身上的人打,口不择言。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见谁,和谁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怒火一瞬间就烧光了裴衍残存的理智,眸中猩红,他撕裂一点布料紧紧缚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那带茧的粗粝手掌顺着柔软纤细的身子往下摸,手指用力一顶,屈指成弓。
阿娇像是瞬间被人攥住了咽喉,唇齿间溢出一声惊呼后,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
裴衍手上动作不仅不停,还愈发放肆,他俯身与人唇舌交缠,好似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恨不能一口将这具白软的身子拆吞入腹!
疼痛混着难耐的感觉顺着腰腹、脊背往上窜,裴衍高大的身躯就像一道越不过去的高墙笼罩着她,压迫着她,阿娇恨得双眸通红,张嘴就咬人。
裴衍的唇舌一阵刺痛,激得他额间一跳,对上她那双恨得发亮的眼睛,一股难以控制的战有欲如山倒海倾般向他压来。
压抑的哭声和吱呀晃动声在轻纱笼罩的床榻里飘飘荡荡,清冷月光下只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伸出床幔,紧紧扒着床沿,用力之下指节都泛了白,下一瞬,就被宽大而修长的手掌覆盖,十指紧扣着拽回了凌乱腥膻的床榻内。
夜幕深垂,月至中天。
阿娇背对着人蜷缩在床榻里侧,扯着软衾团成小小的一团,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一根。
裴衍瞧着她这样,磨了磨牙,伸手要连人带被抱进怀里,谁知手刚搭上被面,里头那人就飞快地要往里挪,大抵是动作太大,扯着哪儿了,低哑地“嘶”了一声。
裴衍半撑起身子,伸手去扒她的被子,阿娇的力气早被折腾没了,软衾一剥开,就露出里头纤软的身体,肩背、脖颈上咬痕重重叠叠,往下附着赭黄、青紫的掐痕。
“你真的有病。”
阿娇沙哑着嗓子,神情萎靡,心里也很萎靡。
裴衍垂首,颇为温情地贴了贴她的唇角,上头的血迹已经干了,他像是认了这个说法,并没有反驳。
目光下滑,伸手去摸那处,阿娇伸手想拦。
“你乖一点,”裴衍捉起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是不是伤到了?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出门杀人
裴衍侧过脸去,粗重炙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腿侧,阿娇一惊,忍着疼也要踹人,脚还没使劲就被人擒住脚踝,细白的小腿被按在坚硬的肩上。
裴衍漆黑的眸中似有火苗在蹿,挑衅般指腹一下下抚过她挣扎的小腿。
阿娇柳眉倒竖,恨不得爬起来跟人拼命,方才颠簸不停时,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青云县里那些无能不举的男人也并非一无是处,比起禽兽王八蛋裴衍,最起码他们还有“不行”这一个好处。
术业有专攻,可惜她从前只钻研如何让那些不行的男人们行起来,竟从未深入钻研过如何让一个男人变得不行,书到用时方恨少,等她翻起身来,定要悉心钻研,看她药不死他!
眼见裴衍又贴上了她的腿,阿娇一个激灵,“不行,你不行!”
裴衍欺身而上,握住她的手往下带,“哪里不行。”
阿娇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红着一双眼,沙哑着嗓子求饶,“是我,我不行。”
瞧她这副委屈求和的模样,裴衍颇为稀罕,俯身轻柔亲吻她的眼皮、鼻尖、唇瓣,说话的声音却像含着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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