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椅中豁地站起身,昨夜被赵以川翻来覆去草弄,他脚下发软,差点跌倒,赵以川抬手攥住他妻的手臂,柳延秀一双眼红着,把他甩开。
“你为何要写这样的东西?”柳延秀简直痛心疾首,他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这要是流出去,是凌吃处死、株连九族的大罪!我不明白,朝廷拜夫君做节度使,委以边防重任,君恩浩荡,你为何被鬼迷住,起了反心!”
“君恩浩荡?”赵以川一眨不眨看着柳延秀,“若并非朝廷昏庸软弱,何至于丢失塞北千里疆土?若非朝堂上的虫豸纸上谈兵,擅自调度,北境战事何至于拖到今日?多少好男儿埋骨黄沙,连副完整枯骨都收不回来,这难道就是君恩?”
他往前一步,“是我从前太天真,我在塞北,快两千日夜,不能尽人子之道,不能尽夫君之责,我人微言轻,不能护着夫人,所以我要做指挥使,要做将军,不使你受半分苦楚,可到头来,我连进京的资格都没有,见自己夫人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夫人,你告诉我,教我如何不恼?教我如何不怨?”
“那也是朝廷法度!边将无诏不得入京,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柳延秀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却不肯退让,“我大可以像从前一样,去塞北找夫君,你不能生出这样怨怼悖逆之心,使朝廷降罪!”
“夫人还能同从前一样,说走就走得出这京城吗?”
“夫人是天上仙子落凡尘,落在我赵以川的手中,偏偏使我不能守住,君有命不可违,可君要夺我爱妻,要拆我的家,我如何能不恨!柳儿,你不懂我的心吗?”
“我不懂!我不懂!我自小读圣贤书,守忠孝节义,我活是清白人,死是清白鬼!你除非杀了我,我不能做贼人之妻!赵以川,和离!我要和离!”柳延秀眼尾红成一片,声音发颤,几乎要晕过去。
话音落,顷刻间安静下来。
赵以川一双眼看着柳延秀,片刻,无声落下泪,他是个铁打的武人,流血也不见流泪,可此时微微皱起眉,失神的眼睛一动不动,泪水顺下巴滚落。
柳延秀怔怔看着他,有些后悔,他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可覆水难收,唇瓣动了动,才要开口。
这时门被撞开,原来是鸿恩一班人。
鸿恩早听到吵闹,可他不敢打扰,人在堂中急的团团转,正焦灼间,有亲兵从门外冲进来,到鸿恩耳边说了两句,他脸色大变,赶忙冲上楼去。
此时鸿恩看到赵以川与柳延秀对峙的神色,心底一惊,可再来不及,只能急急开口:“柳儿,二郎,有一伙人马往这边疾驰,看甲胄旗号,是京里的禁军!”
柳延秀先变了脸色,一张小脸瞬间雪白,不可置信,难道他夫君的事已经败露?怎么会?他忙看向赵以川,“夫君,他们是来抓你?不……”
柳延秀急的团团转,忙将手中那封信纸撕的粉碎,抬起头来,“夫君,你快走!快带着鸿恩哥他们先走!”
赵以川垂眸看着他,一动不动。
柳延秀急的跺脚,去看鸿恩,希望鸿恩快劝劝犟脾气上来的赵以川,可鸿恩只是皱皱眉,目光看向赵以川。
“二郎,怎么办?”
柳延秀也慌忙转回头,眼巴巴望着赵以川,一颗心高高悬起。
赵以川抬起眼来,道:“整队,等他们来。”
“是!”
鸿恩抱拳沉声应下,转身大步往外去。
不消片刻,驿馆外便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玄色绣龙的旗帜在檐角外猎猎扬起,乃是皇帝身边的近卫。
驿丞与杂役们哪见过这等阵仗,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哆哆嗦嗦挤在院门口,躬身相迎。
柳延秀被赵以川牵着到下楼,他一颗心悬到嗓子心,满脑子都是那两句狂悖的诗句,只当是东窗事发,生怕他们是来抓赵以川归案。
禁军领头端坐马上,并未下马见礼,只看向驿丞,“我等奉天子之命,来接柳郎君回京!”
56
禁军马至驿站,早看到了马厩里一匹匹精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童话] 看穿渣王子的特殊技巧 每天一个离婚小技巧 柔弱爱人成了诡异老大 猫头鹰今天也在努力拯救饲主 陌生人(出书版) 我进无限流游戏开旅店 [综漫] 在各方阵营反复横跳 穿越民国财阀千金,督军请接招 平平无奇,指挥飞机 穿越现代后向古人直播日常 [综] 天与暴君想要入赘 [网王同人] 原来我是网球世界的NPC [魔戒同人] 中土公主模拟器 [咒回同人] 已经飞升的你在下一世纪接盘盘星教 [娱乐圈同人] 哥哥要幸福啊 [综英美] 哥谭第一警长修炼手册 歹竹出好笋 [综漫] 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综漫] 当路人甲心声泄露后 穿越大灾年,我开荒种粮养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