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时静得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
柳延年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幼弟,柳延秀不敢动弹,方才他哥说话的模样太吓人了,他小时有一次贪玩,偷偷跑出府,等被家仆找回来,他哥就是那副表情、那种语气——
那次柳延秀还挨了打,柳延年拿戒尺打了他的掌心,柳延秀哭得厉害,不服气,又反抗他哥,而后,思及此,柳延秀轻轻咬着嘴唇,想起他被亲哥剥了裤子,“啪”的一声,他哥一巴掌落在他屁股上,柳延秀几乎被打懵了,最后一巴掌一巴掌落下来,他才扑簌簌掉眼泪,连忙求饶,往他哥怀里钻。
柳延年生气、太吓人了,可他哥是柳家对他最好的人,柳延秀本没有惹他生气的意思。
如今他全然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敢开口问,只能纠结坐着。
柳延年定了定神,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抬起手,碰了碰脸上的青紫,面上微微皱眉,轻轻“嘶”了一声。
果然,对面垂着眼不看他的人立即抬起头来。
柳延秀眼里的迷茫和愁绪一下子换成了担忧,连忙往他这边倾身,细声细气问:“哥,还疼吗?”
柳延年点点头,双眸一眨不眨看着柳延秀,“疼,特别疼。”
柳延秀心疼地蹙眉,又抬手去碰他的脸颊,口中絮絮叨叨说待回去了,他再给哥上点药,再取些冰块来敷着,应该消的快些。
柳延年一眨不眨看着他。
这份失空又丑陋的战有欲并非凭空而生,它们不知从何时生长出来,牢牢扎根于柳延年的躯壳之内。
他自小被教导要自持、端方、进退有度,圣贤书一本一本地读,仁义礼智一句一句地背,少年时的柳延年白日里听私塾先生讲完《礼记》伦常,夜里却坠入一场惊梦。
梦里是他自己的床铺,帐子垂着,四周暗暗的。有人在他怀里,身子软得像缎,温热滑腻地贴着他,柳延年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胯下高高翘起,柳延年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怎么也不愿松手,本能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掐着细腰,理智全消散了,屈从于本能,一下一下往身下人身上顶东。
是谁?
他在梦里低下头,将怀中人的脸颊掰着转过来,那人眼前湿漉漉的,纤细娇弱,抬手搂着他的脖子,青丝洒满了床榻,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撞进了柳延年的眼底。
“哥……”
巨大的混乱与恐惧轰然砸下来,可身体的本能却快过了所有的理智,他想推开,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他想喊停,却连牙关都咬不住,一股从未经历过的、铺天盖地的苏麻从小腹窜上来,梦里的柳家少爷冷汗淋漓,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布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
柳延年骤然睁眼。
房内一片昏暗,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身下传来黏腻的濡湿感,太陌生了。
柳延年很少对什么恐惧到失态,可这一刻他浑身发麻,指尖亦在发抖。
死寂里,他猛地翻过身,手掌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圣贤书里的纲常伦理、骨肉至亲的本分,和梦里软乎乎的唤声好似都交织在一处,肮脏的好似困兽一样的本能与理智撕扯,像要就此将柳延年分成两半。
柳延年一拳砸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喘夕。
自那一夜,柳延年径直昏迷过去再醒不来,人好似骤然重病,时时梦呓,大夫人愁得叫便了郎中,可查遍了也不知道柳延年怎么了,族人都上门看望柳家少爷,有说他是被归上身了,柳府又叫了佛、道上门做法事,要给柳延年驱邪。
柳延年冷汗淋漓,如何都醒不来,最后,只听到一声声可怜巴巴的“哥哥”,他在梦里捂住耳朵,不愿再听,可当声音消失,他却又慌了,大喊小柳儿、喊延秀,最后近乎发疯一样嘶吼柳延秀你在哪——
猛地睁开眼。
屋里满是药香,柳延年困顿地转过头去,小柳儿枕在他床榻边,两只软嫩的手还攥着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陌生人(出书版) 穿越民国财阀千金,督军请接招 [魔戒同人] 中土公主模拟器 [综] 天与暴君想要入赘 [综漫] 在各方阵营反复横跳 穿越大灾年,我开荒种粮养娇夫 我进无限流游戏开旅店 猫头鹰今天也在努力拯救饲主 [网王同人] 原来我是网球世界的NPC [综英美] 哥谭第一警长修炼手册 [综童话] 看穿渣王子的特殊技巧 [综漫] 当路人甲心声泄露后 [娱乐圈同人] 哥哥要幸福啊 每天一个离婚小技巧 [咒回同人] 已经飞升的你在下一世纪接盘盘星教 柔弱爱人成了诡异老大 [综漫] i人能和哒宰恋爱吗 穿越现代后向古人直播日常 歹竹出好笋 平平无奇,指挥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