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晒得他有点晕。他想了想,转身去了宋言澈的出租屋。
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
他靠在门口,掏初手机给宋言澈发了条消息。
【我在你门口。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等了五分钟,门开了。
宋言澈站在门口,眼睛肿的,脸上还有泪痕。穿着一件旧t恤,领口松垮垮的,锁骨凸出来,瘦得不像话。
“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
“看完了,走吧。”
宋言澈要关门,谢灼伸手撑住门板。
“阿言,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
谢灼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宋言澈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几秒。
“是因为你大哥?”
“不是。”
“你撒谎。”
“是,也不全是。”谢灼看着他,“阿言,我对不起你。以前我对你不好,骂你,贬低你,让你觉得自己很差。那些话不是真的,你不差,你很好。是我不是东西。”
宋言澈抬起头,眼泪掉下来了。
“可是我喜欢你。”他声音在抖,“你骂我我也喜欢你。你贬低我我也喜欢你。你不回我消息我也喜欢你。”
谢灼心里像被人揪了一下。
“我知道,但我配不上你。”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阿言,你……”
“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谢灼桃花眼垂下去,睫毛颤了两下。
宋言澈看着他那样,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但他没哭出声,就那么站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行,我知道了。”宋言澈声音哑得不行,“你走吧。”
谢灼伸手把宋言澈往里推了推,自己跟进去了,把门带上了。
“阿言,我有事跟你说。”
“我不想听。”
“你必须听。”
宋言澈靠在墙上,用手背擦眼泪,没擦干净,又流下来了。
谢灼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昨晚跟我大哥在一块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我听完一晚上没睡着。”
宋言澈红着眼睛看他,“什么事?”
“你的事。”
“我?”
“你才是傅家的孩子。”
宋言澈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你手上的胎记,我见过。傅家老宅有一张照片,傅家小儿子周岁时候拍的,手上同一个位置,一样的胎记。”
谢灼说,“当年傅家的小儿子被人贩子拐走了,我妈哭得差点瞎了。哥就去孤儿院领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妈有个寄托。”
宋言澈嘴唇在抖,没说出话。
“我占了你的位置。你在外面吃苦受罪,我在傅家吃香的喝辣的。”谢灼桃花眼红了,“阿言,我对不起你。”
宋言澈张了张嘴,“你以前不知道?”
“我昨晚才知道。”
“是你大哥告诉你的?”
“嗯。”
宋言澈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整个人在抖,从肩膀抖到手指,抖得厉害。
谢灼蹲下来看着他。
“阿言,我配不上你,因为你值得更好的人。你有家,有亲哥,有妈。他们找了你二十多年,你回去,就是傅家的少爷。”
宋言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一塌糊涂。
“所以你跟我分手,是因为这个?”
“嗯。”
“不是因为你大哥?”
“不是。”
宋言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衣领。
“谢灼你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替我活了二十多年,你跟我说对不起?那是你愿意的吗?你也是孤儿,你也是被人领养的,你对不起谁了?”
“你跟我分手,你觉得是对我好?你觉得我回傅家了,我就是少爷了,我就不需要你了?”宋言澈声音在抖,“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谢灼说不出话,宋言澈松开他衣领,擦了把眼泪,站起来,谢灼也跟着站起来。
“谢灼,我不想跟你分手。你占了谁的位置,那不是你的错。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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