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严话少的。
玉天清做一些不想让母亲知道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婆子哪怕看见听见了什么也从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到自己母亲耳朵里。
而且她是一个中庸。
“年婆婆,你帮他擦一擦再换一身衣裳吧。”
“好。”
昨天玉天清叫人来给沐染量了身体,一般来说做衣裳都需要等一定的时间,但玉天清给的钱多,又没有什么多的要求,就要求做几身简单衣裳,于是裁缝老板回去没多久就让人送来了衣裳。
这些衣裳被束旋放进了密室里。
玉天清:“我去拿他的换洗衣裳。”
“好。”
玉天清到密室去,随意拿了一身衣裳,就往自己房间赶,要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惊叫。
“啊——”
嘭的一声,是人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玉天清赶紧推开门:“怎么了?”
年婆婆指着小榻上的沐染:“他,他——”
玉天清疑惑地走向前。
年婆婆:“这孩子,不是一个正常人!”
玉天清不解:“不是正常人?”
玉天清看着年婆婆的手指的方向,那是沐染的大腿之间。
年婆婆在给沐染擦身体,现在虽然是夏天也过初夏并未到盛夏,有时候风还是凉的,她怕沐染再染风寒,被子盖住了沐染已经被擦拭过的上半身,就露出她即将擦拭的下半身。
玉天清疑惑地走过去,右手抓住沐染软乎乎的左小腿肚,给它抬高,甚至到了自己肩膀的位置,左手去抬沐染的右腿弯,分开。
“——不能看,别看,少主,那地方——”年婆婆回过神赶紧喊。
玉天清瞳孔震了震。
沐染左腿的脚踝实实落在了他肩膀上。
那嫩得出水的地方,除了男孩会有的东西外,视线往下一点儿,有一条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
这条缝,正被两瓣鼓嘟嘟的唇肉夹住保护。
玉天清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再看那个地方。
他把沐染的双腿重新合拢,再看向年婆婆。
“给他擦干净以后把衣服穿好。”
年婆婆愣了愣:“……好,好的。”
……
沐染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好了一些。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温度低了一些。
他再低头一看,愣了愣,他换了一身衣裳。
之前的绿衣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鹅黄的衣裳。
沐染有些疑惑,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包裹伤口的布条很是不明所以。
——怎么又换了一身?
沐染动了动扯到了脖子上的铁链,铁链撞了一下,响起声音。
沐染环顾了四周,没有玉天清,就他一个。
吃饭的大圆桌上还放着一碗粥,在夏天都冒着热气,显然才出锅不久。
沐染左看了一下右看了一下。
他有些饿了,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现在看到这样一碗粥,有些想吃,但也没有多少胃口,也没人跟他说这碗粥他能不能吃——万一他吃了,他们说不是给他的,再折磨他怎么办?
最终沐染没有动,就坐在小塌上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一碗粥。
玉天清推门进来的时候,粥一点儿没动。
他看着一口都没少的粥,伸手碰了碰碗侧,还有一些余温。
“怎么,不合你胃口?”他抬眸看向沐染。
沐染愣了愣:“……给,给我吃的?”
玉天清:“你觉得这个屋子里,除了你还有谁需要喝粥?”
沐染明白了,但看玉天清坐到了放粥的桌子旁,沐染捏了捏衣角,不想过去。
玉天清敲了敲桌面:“过来。”
沐染看着玉天清,咬了咬唇。
玉天清:“不过来,易冥泽又给我写了一封信,里面提了你,你真的不想知道他又怎么和我说你的吗?”
沐染下了小塌走到了玉天清面前。
玉天清又敲了敲桌面:“坐。”
沐染坐下了。
玉天清把粥推到沐染面前:“吃。”
沐染拿起勺子一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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