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的呕吐声震得人心麻,酸水蜇过陈倦的喉管,激得他双眼刺痛。
韩赴从后侧方拦腰托住陈倦的身体,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肩膀,语气急促:“靠着我!手放松!”
陈倦全身战栗,撑着洗手台的手臂抖得更厉害,韩赴一咬牙,握着他的手拿开,在陈倦就要迎面跌入洗手池之前,从身后用力抱住他的身体。
陈倦还在干呕,但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几分钟后,他才终于脱力了一样,垂着头挂在韩赴的手臂上。韩赴轻轻扶正他的身体,让他侧靠在自己怀里。
陈倦的脸上挂着各种脏兮兮的液体,通红的眼里还有没干透的泪。韩赴掏初一小包湿巾,抽出一张,替他一点点擦拭脸上的痕迹。擦到眼角时,陈倦突然抬手打掉韩赴的手,然后转身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向韩赴的嘴唇。
湿巾掉在地上,但韩赴还保持着抬手臂的姿势。陈倦张开口,把舌头伸入韩赴的口腔,啃咬一般,嘴唇紧紧贴合韩赴的嘴唇。于是韩赴放下手臂,揽着陈倦的后腰要把他往怀里勾,但陈倦突然握着韩赴的肩膀推开,停止了亲吻的动作。韩赴沉浸在刚才的吻里还没反应过来,眼神有些失神。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不……”陈倦吸了下鼻子,“嫌我脏……”
陈倦被自己口腔里的酸味冲得鼻尖发酸眼睛也酸,他皱了下眉头,深吸一口气,眼睛却通红着、死死盯着韩赴。
韩赴垂眸看他:“你不脏。”
“我脏。”
陈倦近乎斩钉截铁,他的指尖深深掐进韩赴的肩膀,韩赴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的力度。陈倦盯着韩赴看了一阵,随后抓住他的手腕,二话不说把人拽进最里面的隔间。
“咚”的一声,韩赴被陈倦压在了门上,薄薄的木板颤动,响动回荡在无人的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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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倦松开双手,一只手急促地解自己的裤子,另一只去解韩赴的。韩赴想问什么,陈倦没给他机会,垫起脚尖快速吻住他的嘴唇。韩赴立刻回应了他,搂着陈倦转了个身,将陈倦压在门板上。
陈倦很快解开了两人的裤子,他摸到自己的腰间,拇指一勾,连带着内裤和外裤一起拉下来。韩赴的裤子也被他勾到了大腿上,陈倦拉开韩赴,韩赴望向他的眼里盛满了欲望。
陈倦看着他,突然笑了笑,推着他往后退了一步。韩赴碰到马桶,便顺势坐在了盖子上。
陈倦蹬掉一只鞋子,然后抬起腿,内裤和外裤都从那条腿上滑落。他赤着下身贴近韩赴的身体,张开腿,跨坐上他的腰间。
只是触盆的瞬间,韩赴立马有了反应。
陈倦勾着他的脖子又开始急促地吻,韩赴单手托着陈倦,同时环着他的腰,注意着让怀里扭东的人不要倒下去。
“陈倦……”
意乱情迷间,韩赴呢喃着喊他的名字,把手往下摸,不安分地蹭动着。
“韩赴……真的不脏吗?”陈倦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吻他。
影院的卫生间使用了一天,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异味。这样的环境至少算不上干净,但韩赴知道陈倦问的不是这个。
“不脏。”
韩赴蓄势待发,看上去有些急促,身体更加不安分。陈倦低着头,和韩赴鼻尖相抵。他闭着眼,轻微摇了摇头。
“韩赴,我和我爸上过床。”
韩赴的动作蓦然停住。
“不是一次两次,是两年。”
空气一点点被抽空了,韩赴血管里翻腾的血液即将破壁而出。
陈倦的声音放得很低,他语速缓慢,似是想要凌吃韩赴:“我再问你一遍……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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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可以是远方,也可以是“父爱如山”“母亲温柔似水”的指代。但其实我本人并不是很喜欢“父爱如山”这种形容,它过于刻板,并且后来逐渐演变成一种借口和开脱。不过此处用“山川”来叙事是一种反语。
褶皱
韩赴感觉喉咙干哑,他涩然出声:“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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