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上来……”陈倦喘着气说。
“不,我是说下面。”韩赴逼问。
陈倦咬着牙不说话了,韩赴不放过他,手上轻重夹杂。
陈倦想扭开头,韩赴左手捧住他脸颊,迫使他和自己四目相对:“说。”
陈倦嗓子里忍不住泄出一丝申银,他嗓音沙哑:“想夹腿……”
“爽不爽?”韩赴接着问。
陈倦只不过一秒钟没回答,韩赴就又上了力道,陈倦忍不住再次喊了一声。
“嗯?”
“爽……爽啊……啊……”
“喜不喜欢?”
“喜……喜欢……”
“还受得了吗?”
“不……受,受不了……”
陈倦已经很诗了,韩赴放开他,左手伸出床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润滑油。他坐直身体,单手开罐,把开过封的润滑油一点点挤在右手手指上。
“什么时候买的……”陈倦的嗓音哑得可怜。
“差不多半个月前吧。”
他们有半个多月没有做过了,陈倦当然也知道。但韩赴不是那种没什么欲望的人,这半个月却是没提过这桩事儿。
所以陈倦问出来了:“为什么半个月没碰我?”
韩赴挤压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抬眼看陈倦,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这段时间忽然觉得你可能不太喜欢杏爱,只是顺着我罢了。从西南回来后,我看了很多你写的东西,你在作品里反复写性……你不是说过么,何家焱告诉过你,写的越多,放下的越多……你是想放下吧。”
韩赴的猜测不是没来由的,毕竟陈倦从未在杏爱中表现出“想要”,都是韩赴想要了,然后陈倦没拒绝而已。
“我没有不喜欢……”陈倦撑起上半身,“你碰我……我挺开心的……”
韩赴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他缓缓抬起头。
“我反复写……我只是觉得,杏爱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我写它只是因为弄不明白,我想,或许写着写着,就能明白了。”
韩赴单手合上润滑油瓶盖,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他俯身把陈倦压到床垫上。韩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陈倦,语气温柔得不像他。
“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不是杏爱,是爱。”
“爱?……”
“你会懂的,”韩赴轻吻了下陈倦的嘴唇,“我会让你感觉到的。”
陈倦抬手又一次勾住了韩赴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好。”
“你想和我做吗?”这个问题在一开始韩赴就问过了,但他又问了。
“想。”
“有多想?”韩赴循循善诱,“如果我不和你做怎么办?”
“不要……我想……我想要的……”陈倦的声音怯生生的,听上去有点可怜,“韩赴……”
韩赴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拿陈倦没办法。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很多事陈倦早晚会明白的。
“如果疼了或者难受了,都要和我说,如果爽了,也可以说……”
韩赴手指进了一点点,陈倦小声叫了一下。
“疼吗?”
陈倦连忙摇头,又补了句:“也不难受,就是……就是没准备好……”
韩赴又慢慢推进去了一点,陈倦鼻腔里发出哼唧声,表情看着确实不是难受的样子。很快就是整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韩赴一直在观察陈倦的表情,一点细微都没放过,所以他知道陈倦受得了,也知道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了。此刻韩赴也快到极限了,陈倦忍了多久,他就忍了多久。
“疼就叫我停下来。”韩赴单手解自己的裤子。
陈倦乖乖点头,依旧紧紧抱着韩赴的脖子。
没入的瞬间,陈倦还是一下子浑身绷紧了,他贴进韩赴怀里,呼吸变得急促。
“不疼……真的不疼……”还没等韩赴开口,陈倦就连忙说了。
“放轻松。”
韩赴扭头吻了吻陈倦的脖子,压下身子,陈倦很听话,双腿又张开了些,僵硬的胳膊也松了松。
韩赴的动作很温柔,虽然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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