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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哭了。
韩赴的声音放得更柔和了：“可以告诉我那次为什么哭吗？”
陈倦的眼神有些空，好像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事：“以前其他人和我做都不会这么温柔，他们也会亲我，但总是很凶、很用力，会把我咬出血……可能是你那次吓到我了，我不知道做艾还可以这样……”
韩赴的语气很复杂：“他们都对你很粗暴吗？”
“也不全是……”陈倦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也不再接着说下去。
韩赴揉揉他的头发：“没事，等哪天想说了再说。”
陈倦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可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想要。”
“其实很简单的……”韩赴还在轻搜他的头发，“比如此时此刻，是我起身会让你心情好，还是我脱下你的裤子会让你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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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倦又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说：“都不……好像你亲一亲我，我会心情好……”
韩赴立刻俯身吻住了陈倦的嘴唇，静静吻了会儿后再分开：“以后就这样去感受，找不到答案就对比，如果对比之后感觉还是不太对，那就对比下一个，总能找到的。”
“可是我刚才没说完……”
“嗯？”
“我想了一下，如果和我做了之后你能满足，我好像心情也不错……”
韩赴攥了攥拳，小心地问：“和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陈倦确定地摇头：“不会。”
“我不一样？”
“好像不一样。”
“陈倦……”韩赴双手捧着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对于你，有些特别……？”
“特别？”
这回换韩赴沉默了许久，但他最终说：“我等你自己想明白的那天。”
后来两人还是没有做，尽管陈倦说过不排斥，甚至会因为韩赴得到满足而感到心情舒畅，但对于韩赴来说，他们这次对话中暗示的，并不全然是好的信号。
陈倦在双人大床的里侧躺下了，或许是碳水和黑夜起了作用，他没有因为之前那一通长觉而失眠，没几分钟呼吸就重了。
韩赴侧躺着，默默看着眼前的陈倦。楼体的外廓灯一直亮着，窗帘没拉，微弱的灯光能让他看到陈倦的脸。
韩赴已经无数次看过这张脸了。很漂亮，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漂亮。
陈倦的身体也很漂亮，雪白又纤细，但不至于瘦骨嶙峋，是有些羸弱但不病气的美。
他的刺青也很美，从荆棘到那只死去的飞鸟，都很美。
白天出机场的路上经过了一块广告牌，上面印着一位当红小生的巨幅海报。韩赴听过那个明星，这几年因为一张漂亮的脸蛋红透了半边天。但韩赴却觉得那张脸不过如此，他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同样多的人见过陈倦，就不会再觉得海报上那张脸有什么稀奇了。
只要陈倦想，有的是人愿意为之疯狂。也确实是不少人疯狂了，但他们全都在疯狂地掠夺、伤害陈倦。
韩赴曾不止一次追问陈倦和那些人的过往，不是没有怀疑过陈倦生性就爱纵情声色。但今天得到的这番答案分明告诉他事实不是如此，不管陈倦是不是厌恶，至少他不会对此感到快乐。
韩赴停止了无尽的思考，抬手轻轻抚墨陈倦的发顶。
“陈倦……还有多少事没说啊？……”韩赴声音极轻，“以后愿意了，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陈倦安稳地呼吸着。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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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倦，其实你早就动心了呀。
告白
或许是因为下午睡过一个长觉，第二天韩赴和陈倦都醒得很早，简单收拾过后，二人就上了酒店的定点接驳大巴。
很多人来西南都是冲着那个知名的瀑布群，酒店也因此专开了清晨和晚间的定点接驳车。陈倦上彻后直奔最后一排，韩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陈倦回过头。
“坐前面，后面颠得厉害，容易晕车。”
陈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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